有些己經熟透,表皮微微發軟,有些則還硬實。
“真的有!”
晚秋喜出望外。
兩人小心地撥開纏繞的藤蔓,靠近巖壁。
成熟的藤梨並不多,稀稀拉拉地掛著,大多位置刁鑽,或高或險。
林清舟讓晚秋站在下面用布袋接著,自己則攀著巖壁凸起的石頭和牢固的藤根,小心地採摘。
熟透的藤梨入手綿軟,輕輕一碰似乎就要流出汁水,散發著一股獨特的,混合著果香和草木氣息的甜味。
林清舟儘量挑那些表皮完好,沒有鳥啄蟲咬痕跡的摘下來,輕輕放進晚秋撐開的布袋裡。
有些位置實在太險,或者果子明顯被凍壞乾癟了,便只好放棄。
忙活了小半個時辰,也只摘了大約二十來個藤梨,大半熟透,小半還需放幾天。
但這己經讓兩人十分滿足了。
晚秋小心的將布袋口紮緊,放進揹簍最上面,用乾草墊好,生怕磕碰壞了這冬日裡難得的甜蜜。
採摘完藤梨,兩人繼續完成另一項重要任務,割草。
這回有了明確目標,效率高了許多。
林清舟負責尋找合適的草源,晚秋則揮舞著鐮刀,將那些兔子愛吃的婆婆丁、嫩薺菜、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但葉子肥厚的野草,一叢叢割下來。
揹簍很快就被青草塞得滿滿當當,幾乎要溢位來。
林清舟又用繩子捆了一大捆,扛在肩上。
看看日頭,己經偏西。
晚秋掂了掂沉甸甸的揹簍,又看看三哥肩上那一大捆草,雖然累,但心裡是滿滿的成就感。
“三哥,咱們回吧?草夠兔子吃好幾天了。”
晚秋擦了擦額頭的細汗。
林清舟點點頭,
“嗯,回吧,趁著天還沒黑,回去還得收拾兔窩呢。”
兩人滿載而歸,但臉上都洋溢著收穫的喜悅。
山林在他們身後漸漸沉寂,夕陽的餘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