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小院,南房裡,
不知為何,今日一上午都沒有來看診的村民。
林清河也就坐在炕上,嘗試著用晚秋新教的編法處理一根細竹絲,周桂香和晚秋在一旁各自忙碌。
張氏在正屋縫衣裳。
院子裡安詳靜謐。
“砰!”
院門被猛地撞開,錢氏披頭散髮,臉上帶著巴掌印和淚痕,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,
一進門就帶著哭腔喊,
“林大夫!林大夫救命啊!我家大富不行了!快救命啊!”
周桂香和晚秋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,從屋裡出來。
看到是錢氏,周桂香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“我爹和大哥三哥下地去了,還沒回來。”
晚秋放下手裡的東西,上前一步說道,語氣冷淡,並沒有什麼感情。
“不在?”
錢氏一愣,隨即看到了坐在南房炕上的林清河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
“林西郎!林西郎你在!你快跟我去看看!你也是林大夫的兒子,你也會看診對不對?
快!快跟我去!”
錢氏說著就要衝上前來去拉炕上的林清河。
林清河眉頭微蹙,晚秋立刻擋在了他身前,
“錢嬸子,我爹他們不在,清河腿腳不便,怎麼跟你去?”
“怎麼不能去?!你!你們揹他去啊!”
錢氏急得語無倫次,指著晚秋和周桂香,
“你們都是大活人!揹他去不就行了?!又不是讓他用腳去把脈!
快啊!救人如救火啊!你們林家不是大夫的嗎?怎麼能見死不救呢?!”
錢氏這話說得又急又衝,帶著理所當然的逼迫,甚至還有一絲對林清河行動不便的嫌棄。
晚秋的火氣“噌”的一下就上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