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嬸子熱情地拉著晚秋。
晚秋擺擺手,
“不了,嬸子,家裡還有活計,我得趕緊回去,
你要是看著衣裳哪裡不合適,或者還要改什麼,儘管讓柱子哥過來說一聲就行。”
“哎,好!替我好好謝謝春燕啊!”
趙嬸子將晚秋送到院門口,看著她走遠,這才喜滋滋地捧著新衣回屋,
嘴裡還唸叨著,
“林家這幾個媳婦,真是個頂個的能幹又明理....”
晚秋辦完了差事,心裡也輕鬆。
她沿著來路往回走,心裡盤算著竹編的新樣式,
陽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,讓她步履更加輕快。
晚秋腳步輕快地回到林家小院。
推開院門,院子裡靜悄悄的,她正要去正屋,卻聽見南房那邊傳來張氏有些煩躁的聲音。
“這都什麼事兒啊!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,讓人心裡頭亂糟糟的!”
晚秋腳步一頓,轉向南房走去。
推開門,只見張氏正靠坐在炕沿邊,眉頭緊蹙,一手放在小腹上,
林清河則坐在她對面,正在給她把脈,
“大嫂,你怎麼了?不舒服嗎?”
晚秋連忙走過去,關切地問道。
張氏見晚秋回來,像是找到了傾訴的物件,嘆了口氣,
“晚秋你回來得正好!你是不知道,你剛走沒多久,狗娃子就跑來說沈大富快不行了,爹孃都過去了!
錢氏和寶根還不見了!你說說,這叫什麼事兒?
好好的日子,非得鬧得雞飛狗跳的,連帶著咱家也不得安生!”
她越說越氣,胸口微微起伏,
“我這心裡頭,就跟揣了個兔子似的,七上八下的,靜不下來!還總覺得有點悶悶的,不得勁兒!”
林清河這時溫聲開口道,
“大嫂,你先別急,也彆氣了,我剛才幫你把了把脈,脈象有些浮滑,是有些思慮過多,情緒波動大了,
你如今身子重,最忌憂思惱怒,來,我教你幾個靜心調息的穴位,你自己按一按會好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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