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家裡還有這麼多事情要做呢,菜地要收拾,豬要喂,兔子要管,草藥要曬,哪樣不要人?你就別添亂了。”
周桂香被他這話噎了一下,想反駁,又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。
家裡確實到處都要人手,她要是上了山,灶房的事就得張春燕一個人忙,兩個孩子也離不開人。
晚秋站在旁邊,聽著他們說話,忽然開口,
“我們之後每天上午做半天紙紮就成了,下午照常回家,該做啥做啥。”
周桂香愣了一下,轉過頭看她。
晚秋接著說,
“我們那邊有不少現成的了,不用一天到黑泡在哪裡,
每天上午活做完了,下午回來能幫不少忙,割草,餵豬,收拾菜地,都行。”
林清河也點點頭,
“嗯,下午回來,我也能幫著劈柴。”
林清舟也開口,
“下午我跟大哥去地裡,清河你就在家守著,既能看診,那邊有人來買紙紮你也能看著。”
林清山從井臺邊站起來,把碗遞給張春燕。
“那敢情好,下午有人搭把手,我也輕省些。”
張春燕接過碗,瞪了他一眼,
“你就知道逞能。”
林清山嘿嘿笑了兩聲,不接話。
周桂香站在院子裡,看著這一家人,臉上也是笑模樣,
她轉身往灶房走,
“行了行了,都別站著了,洗手吃飯,下午還有活呢。”
晚秋應了一聲,拉著林清河去井臺邊洗手。
林清舟也跟過去。
土黃在他們腳邊轉來轉去,絆腳的很。
灶房裡飄出飯菜香。
張春燕進去幫忙端碗,林清山把豬草搬到後院去,攤開曬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