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人神色匆匆,低聲議論不絕於耳,不少人對著府衙方向指指點點。
徐文博心頭那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。
“停車!”
在經過一個早點攤時,徐文博猛地叫停。
他需要打聽一下,到底發生了什麼,能讓全城如此騷動。
他剛下馬車,附近幾個正湊在一起低聲說話的人看見他及其馬車上的徽記,
頓時像見了鬼一樣,瞬間散開,卻又在不遠處停下,用複雜的目光偷偷打量他,議論聲雖低,
卻隱隱飄來“那是徐家的徽記....”
“青浦縣來的....”
“不會就是他家吧...”
徐文博心頭一沉,強壓煩躁,走向一個看似老實,正在收拾桌凳的老攤主,啞聲問道,
“老丈,叨擾,請問府衙今日可辦公?城中...為何議論紛紛?”
老攤主抬頭,看清他形容憔悴卻衣著體面,又瞥見不遠處那輛帶有徐家徽記的馬車,
臉上頓時露出同情與畏懼交織的神色,壓低聲音急急道,
“這位是徐家少爺吧?快,快去府衙吧!出大事了!
您家...您家那位在府學的公子,前日夜裡...沒了!說是被人害的!
還留了血書,告御狀呢!
告的可是京城裡頂了天的大人物!
滿城都傳遍了!嚴知府接了案子,正查呢!您快去吧!”
血書?
告御狀?
頂了天的大人物?
這幾個詞如同驚雷,接連炸響在徐文博早己不堪重負的腦海!
他身形晃了晃,一把扶住旁邊的桌沿才站穩。
弟弟...文軒...不是意外暴卒?
是被人害的?
還留下了血書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