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吉慶有餘》桃枝初現向陽生(1)

作者:靈山山·11小時前

桃枝初現向陽生

對方一陣猛攻,打得南遙連連後退,他已經硬抗下對方几棍了,雖然鄭安也掛了不少彩,誰都沒撈到好處,但這破地方實在憋屈,心裡想著一刀砍死算了,但手中終歸留了情。

體內流轉的金色靈力,有了枯竭的跡象,雖拆了一個手環,靈力漲了不少,但也不適合由著對方這麼消耗。

必須速戰速決!

這麼想著他看了眼面前的鄭安絲毫不漏疲態,簡直跟個野獸一樣;又是一棍直擊面門,他不偏不倚穩住身形等到對方落下距離他只有幾寸時,他迅速彎腰側身以一種柔軟又變化莫測的身法躲過了那一棍,他沒停留貼身而上,身形靈巧如鬼魅一般劃到鄭安的身後,抬腿補了一腳,對方不防往前一趴,他抬起刀柄,用了八成力擊向對方後頸。

如果這一下對方還不暈,那他只能讓鄭安見見大血了,失血過多總會暈吧?

幸好這小子爭了回氣,被他狠敲一下,整個人趴在地上暈了過去。

南遙怕他又作妖,又用刀柄狠狠捅了幾下,絕對不是因為洩火。

輕盈落地,齊禮長舒口氣,這一通折騰比他處理積攢的祈願還要累。

他上前兩步,看南遙已經將那攤人翻了過來,正在檢查。南遙收起法器對他道:沒有大礙,就是暈了,眼睛似乎是恢覆了”

齊禮蹲下身看了幾眼,心裡也有了數,知道南遙動手很穩沒有真的傷了對方,就是靈力枯竭了想來就算醒了也要廢上幾天,他從空中一握,手中多出了一個瓷瓶,他倒出一個丹藥,給鄭安餵了進去,那丹藥一入口便化成水波一樣的霧氣,散入體內。

這鬼神的眼睛並不像妖族的貓妖一樣蠱惑人心,而是激發惡意,將人心中的惡像魚餌一樣勾出來,放大它讓它變成脫困牢籠的猛獸,佔領人的神智;貓妖的蠱惑可讓人言聽計從,讓人不自覺的傾心與她,想為她奉上萬物,哪怕是自己的心臟性命。

而鄭安所表現出的狀態,是惡意、憎恨,眼紅的想要發狠破壞,殺掉所有生命;如果當時他心中的惡念過多過滿,在靈力枯竭的剎那定會爆體而亡。

正想著南遙的手腕突然被拉住,他低頭看去,柳微青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身邊,正仰著頭一臉擔憂地看著他,他心中一凜轉頭看向窗戶才發現天已經微微亮,窗外空蕩蕩的只有被照亮的院子。

這一夜終於過去了,他鬆了口氣,低聲安撫道:“放心吧,我沒事”

誰知對方壓根不吃他這一套,“你胡說,我看到了,你被打了好幾下,去裡面我給你看看!”

沒想到對方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強硬讓南遙心感意外。

齊禮也轉頭道:“殿下,進去看看吧,您雖是仙體,但如今被貶,跟往日已然不同,不可輕易忽視”說著他又拿出一個圓滾滾的藥瓶遞給柳微青,囑咐他務必給南遙上藥。

“他呢?”南遙看了眼地上的人形。

知未正蹲在地上給鄭安擦拭臉上的血痕,聽他問回道:“放心吧師叔,我會照顧好師父”

齊禮道:“他現在恢覆的定然比你快”

“聽到了吧?快來吧”柳微青拉著他往裡屋拖,鄭安那幾悶棍可沒留情面,招招打在肉身上,放在以前肯定沒人擔心他,但現在誰知道被貶還有什麼後遺症。

南遙無奈任由對方拉著走,眼看著兩門一關,柳微青把他推到床邊,按著坐下,那人一手握著瓷瓶對他道:“脫吧”

“……?”哪來的登徒子。

他坐在床上平視著跟他一般高的少年。

“……你出去吧,我自己來”莫名的尷尬讓南遙本能地想拒絕,他伸出手想拿過他手中的瓷瓶,卻被躲了過去。

“你前面能看見,後面也長眼了?”柳微青對方雙眉緊促,顯然是不信他會乖乖自己塗藥。

可他活了一百五十歲,長大後還真沒在誰面前脫過衣服,故而很是彆扭,正在躊躇間,柳微青卻會錯了意思,以為他受了傷又不好意思說,直接伸手扯著他衣領,道:“是不是受傷很重,給我看看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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