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吉慶有餘》情字難解悔心郎(1)

作者:靈山山·14小時前

情字難解悔心郎

百年前,北方大漠深處有座綠洲小國,國不足萬戶,卻憑一方綠洲得五穀豐登,百姓安居,日子平淡富足。

國中一嚴姓少年,父母早逝,家境貧寒,卻品性純良,捨己為人做盡善事,終感動上蒼得以飛昇成仙。此事成了凡間佳話,人人皆以他為榜樣,信但行好事,便可逆天改命。

可嚴啟飛昇未滿十載,這小國便日漸雕敝,坊間流言四起,都說他將國中好運盡數帶走。昔日與他有情的女子,在父母逼親下,也只得另嫁他人。

百姓的猜忌並非無端,素來豐饒的綠洲,竟連年大旱無雨,眼看池水漸枯,草木將死。國人不分晝夜祭祀祈雨,舉國同跳求雨舞,嚴啟殿中的香火更是燒了一爐又一爐,卻始終毫無迴響。

莊稼歉收,有人牽頭逃難,更多人卻選擇留守,走出這片黃沙,未必能活。

日子熬到河水成死水,田中顆粒無收,百姓再也撐不住,無人再去廟宇祈雨,僅存的貢品,也都留著果腹。

又過一年,城中萬戶只剩千數,飢餓與病疫磨折著殘生,更可怕的事,終究來了。

河水徹底幹了。

百姓惶惶,紛紛踏上遠途,可無水無糧,如何闖過漫漫黃沙?

夜半,一名女子,悄聲入了廟。她跪在神像前,聲音沙啞得幾乎辨不出,低低道:“嚴郎,只剩我了。”

“你還在嗎?”

“能見我一面嗎?還是要等我死了,我們才會再見?”

她絮絮叨叨,從昔日偶爾察覺的注視,到鼻尖忽然飄過的沙棗香,盡數說與神像聽。“我知道你來看過我,現在,再看看我,看看他們,好不好?”

她跪在神前苦苦哀求,卻始終等不到一絲回應。不知過了多久,粒米未進、滴水未沾的她,又餓又累,終是陷入昏迷。

“下…… 下雨了!下雨了!”

一聲驚叫將她喚醒,慌神半晌,呼吸漸平,才聽見雨水砸落屋簷的輕響,輕快,動聽,給這被神拋棄的小國,送來了一絲活氣。

盼了月,盼了年,僅存的幾千人如獲新生,衝到街上,跪地叩謝上蒼。

他們以為這是生機,以為一場雨,便有了活路。誰知雨勢漸猛,竟如大海倒扣,日夜不停,接連幾天綠洲被漫,枯田、屋舍皆被淹沒,最終,吞了無數性命。

……

“夠了!拉起閒呱沒完沒了!用不用再給你們準備點清茶、瓜果?坐下來好好談談心?”七尾忍無可忍,厲聲喝斷。

鄭安與她遙遙對立,聞言高聲應和,道:“這感情好!順便再備些妖界美酒佳餚,沒佳餚來兩屜南方小籠包也成,在下不忌口。常言道,魚肉嘴中過,道義在心田。”

“死胖子!妖界的特色,是人肉和肥嫩的小仙官,你要不要嚐嚐!”七尾身形疾如鬼魅,最後一字未落,已閃至鄭安眼前。

聽她稱呼,鄭安氣結,提棍便上。齊禮身形縹緲,陡然落於兩人之間,提劍格開她那利如蒼鷹利爪的雙手,沈聲道:“起來,你打不過她。”

雖然很沒面子但此言不差,但又不甘嚥下這口氣,他當即喝道:“師弟,砍她!往狠裡砍!”

另一邊,雷靈心覺既然話不投機,也懶得再遊說,只覺南遙與柳微青兩人既虛偽又噁心。他反手抽出彎刀,刀身泛著淡藍微光,卻摻著微弱黑芒,足下生風,刀尖直刺石像基座上的兩人,招式狠厲、毒辣。

刀鋒劃過,南遙護著柳微青閃身跳開,指尖凝起靈力,狠狠甩出。

柳微青本想故技重施,再以靈力轟退他,可一動便覺身體沈重,周身再無半點靈力波動,想來是體內那位額,前輩?的靈力耗盡,他又回到了從前的狀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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