喵駕到通通閃開
黛青死時,看著眼前的七尾,並無震驚。早已預想到會有今日,選擇呀,真是難以攻克的課題。
過往種種,如跑馬燈在眼前飛速閃過,喧囂的、苦澀的、掙扎的,最後,所有的記憶全都淡去,只定格在那個大漠風輕的午後。
“我姓褚,叫褚流雲,你呢?”
“嚴啟。……沙棗花…很配你。”
流雲嘴角勾起淺淡笑意,那笑漫過眼底,褪去了這些年的疲憊與寒涼,只剩下藏在歲月深處,最純粹的幸福。
……
“主上……,雷靈他……”
殿內,七尾貓妖垂首半跪著。她猶豫著生怕觸怒眼前人。
“我已知曉”那聲音淡得無波無瀾,“無妨,早知他與他主子是一種人,難堪長用,棄了便棄了”
“那柳微青……”七尾貓遲疑著抬眼。
那人輕笑一聲,一臉饒有興趣,他對此事也頗為詫異,道:“天帝老兒不說實話,我又上哪去知曉;不過,原來我只當他是那靈鹿轉世,卻並未深究過那畜生的來歷”
他沈吟片刻,吩咐道:“我回天界一趟,後續……你去找他,該說什麼、該做什麼,你應當有數”
“是,屬下明白。”七尾連忙領命,垂首的姿態愈發恭敬。
那人走時,路過七尾身側,垂眸掃了她一眼,語氣難得帶了幾分溫意:“此番,你做得很好。”
待主上身影徹底消失,七尾才緩緩抬起頭,為數不多的誇讚,卻讓她誠惶誠恐,不敢有一絲喜悅。
方才,主上口中的那人,她曾接觸過幾次,也明白主上有意將其當做擋箭牌。如今妖主之位得主上一手提拔,三界中皆知她七尾貓妖是妖界之主,可全然不知她背後之人。
唯有一事,她始終不解,主上為何非要頂著那天孫的臉行事?她曾試探著問過一次,換來的卻是主上震怒,一招便將她重創,折了她一條尾巴。這些年,她拼命修煉,才勉強練回第七條尾巴,生怕稍有不慎,便被主上視作無用之人,棄如敝履。
她嘆了口氣,壓下心緒,起身離去。
……
“我也不知,不若問問你的父母?兩位殿下定然知曉”
“別跟我提他們。”南遙語氣忽地冷了幾分。
閻君微微一頓,聲音裡的笑意愈深,打趣道:“怎麼?小殿下叛逆期到了?”
怎麼說也算是上仙的私事,不便多說。鄭安來回看了一圈,出聲打著圓場,岔開話題,道:“北武這麼一鬧,我們也不知道該如何了,天界殿下回不去,二郎廟他又不願意……”
“我要去泰州”齊禮忽然開口打斷道。
眾人齊齊轉頭看向他,一旁的傳音陣忽明忽滅,似也在等待他的後話。齊禮緩緩開口,解釋道:“昨日南臨將軍傳來書信,說天庭如今的情況極其不明朗,他想讓我去泰嶽城探一探虛實,若是能查到什麼訊息,便速去東海稟報。”
“東海?”南遙楞了一下,眉頭微蹙,“為何不是直接回天界?”
傳音陣中傳來閻君的聲音,他解釋道:“你們失聯太久,如今天帝與天后已然放權給了太子殿下。聽說天帝不願與北武正面交鋒,尤其是在那位長眠之地的天界,故而眾人商議後,將臨時陣地定在了離泰州最近的東海,算是牽制北武的勢力。不過,以下官來看,此法並無多大用處,上次聯絡你們之後,雙方已經交過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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