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紅裡,玫瑰操控著機甲,諾里斯控制著微型防衛殲機,兩個人忙得滿頭大汗,嘴巴因為脫水乾到起皮,眼神卻越來越亮。
“你只管往前衝,我負責後頭這些東西。”諾里斯大聲喊道,他盤起腿坐在位置上,兩隻手分別操控著兩個控制系統,不斷炸著那堆尾巴。
玫瑰在操控臺上,雙腿因為長久的站立而發脹,握著控制桿的手也在微微發抖,頭上的心流鏈路亮得像個光環。為了不讓自己跟機甲斷連,他已經加固了三次心流連線。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已經抵達臨界值。
玫瑰怒吼一聲,“我一定要把那玩意兒搶到手。”
他將動力拉到百分之八十,快速地向前俯衝,就在快要靠近那輛轉運車時,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仿生人快速築起了一道牆,玫瑰來不及更改方向撞上,受力彈出幾米遠。沒等他反應過來,電磁炮就齊刷刷地襲來。
火光四起,碎石亂飛,地面都在晃動。
“閃亮登場!”波米嬉笑道:“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!”他開著一架軍用重甲進入到兩人視野,博納多緊隨其後,兩臺重甲像護衛似地一前一後降落到小紅的周圍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玫瑰意外道。
“我來收個人情,更何況有機會能碰到諾斯德拉的重甲,何樂不為。”波米邪邪地笑道。他當然不會放過跟安淮修提要求的機會了。
“那安淮修呢?!你不看著他!”
“你不瞭解他,這個時候他是不會老老實實地躲起來的。放心吧,又不是小孩了,看那麼死幹什麼。”
安淮修站在深坑邊上,盯著那些獵殺者打量了好一會,他還是低估了自己父親的手段。槍聲陣陣,尖叫聲也此起彼伏,獵殺者一波又一波地在嘗試突破包圍圈。
空中的船艦,安洛夫站在指揮室的窗邊,俯視著下方的星門廣場,面色狠戾。他給傑西萊發去的轉移指令沒有收到回應,對接隊伍也沒有接到他們。
他繃緊了後槽牙,不悅地盯著廣場的動向,心裡湧現出一股不安。安洛夫不得不考慮傑西萊被人策反帶著花苞潛逃的可能性。但是他現在分身乏術,對面的人跟膠水一樣緊黏著他們,日晷號步步緊逼,那些殲機精明地對準船艦的每個出入口,就算一架被擊滅,另一架也會補上。
就在這時,他收到了傑西萊的訊息—火種藥劑成功,正待轉移。安洛夫瞬間欣喜若狂,眉間的陰霾散去許多,忍不住笑出聲。終於啊,終於成功了。自己等著一天,已經等得太久了。
安洛夫伸出自己的手,笑中帶著苦澀,淚水不受控地落下。他的想法沒有錯!是左遲錯了!是楚州行錯了!
他雙手掩面,發出嗚嗚的聲音。魯林惴惴不安地看向他,分不清那到底是哭聲還是笑聲。
安洛夫抬起頭,深深地吸氣,胸口澎湃著成功的喜悅。他對上魯林的目光,“我要親自去接應。”
“這太危險了…”魯林見他臉上露出不滿的神情,只好將嘴邊的建議嚥下,聽從安排全力掩護安洛夫離開。
周雲洄用瞬爆槍轟掉幾個士兵,單手開著裝甲車載著楚天聞在人群裡來回遊走。
“玫瑰他們進入實驗室了嗎?”楚天聞趁著給電磁炮充能的間隙,問道。
“已經進去了,但還沒拿到花苞,傑西萊想帶著它離開。”周雲洄說,“她將所有的獵殺者都放了出來。”
楚天聞看了眼船艦的方向,眼神幽深,“安洛夫應該也收到訊息了,估計很快就會使用阿修羅金鑰了。”他關心地轉向周雲洄,“你能扛得住嗎?如果不行,我們就換…”
“不用擔心。”周雲洄挑了挑眉,嘴角上揚,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“我等著一天,已經等了很久了。”
他扭頭看著楚天聞,說:“等一切結束了,我們就回瑟法斯星,好嗎?”
楚天聞應了一聲,隨後朝著對面的機甲發射出一枚電磁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