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竹和小禾躲在一棵樹上。這條路是大佛寺到妙音寺的必經之路。
謝明義大搖大擺地從遠處走來。
謝清竹和小禾等謝明義從自己面前走過去,確定沒有護衛跟著,倆人才從樹上下來。
倆人快速追趕上謝明義。
咋一齣現,給謝明義嚇一哆嗦。
待他看清是兩名女子後,拍拍胸脯,“嚇死我了。這大晚上的,你們身為女子,為何在這荒郊野嶺之地?”
謝清竹看著謝明義,也不答話。
她對這個二叔沒什麼印象。以前只在侯府家宴上見過幾回。但那時她還小,如今早己忘了他的模樣。
謝明義留著兩撇細細的鬍子,現在的官場是有留鬍子風氣的,有威嚴。
面白和丹鳳眼都隨了老夫人。容長臉隨了老侯爺。
看樣子,他應該是老侯爺的種——謝清竹心裡想。
謝明義看著眼前的姑娘首勾勾的看著自己,也不說話。
心裡打鼓:我這是遇到妖精了?不能啊,這裡可是大佛寺的地盤,往前還有個妙音寺。兩座寺廟也鎮不住這妖邪?
“小禾,動手!”
小禾上前一步,把手裡的帕子捂在了謝明義的口鼻上。
謝明義想掙扎,胳膊卻又被謝清竹給鉗制。
幾息後,主僕倆人拖著一個麻袋往山下行去。
仲春時節,晚上也是微風盪漾,暖意襲人。
一輛馬車在夜色中往留金山方向行駛。
“小姐,人都說月黑風高夜,殺人放火時。今天這麼好的月亮,沒想到也適合殺人。”
謝清竹……想要換一個思維正常的婢女。
謝明義迷迷糊糊在一陣刺鼻的味道中醒了過來。
他搖搖頭,努力睜開眼睛,想要看清楚自己身在何處。
待他看清楚周遭,唬了一跳。
“姑娘,不,女,你想要多少錢,你去安陽侯府,拿著我的玉佩,要多少安陽侯都會給你。”謝明義邊說邊手抖地解玉佩。
“你為什麼殺我娘啊?”謝清竹蹲下身子,和謝明義平視。
“啊?”謝明義有點懵,“女,女俠,我什麼時候殺過你娘,你是不是找錯人了?”
“看樣子是忘了。老天真不公,憑什麼殺人者逍遙快活,而被殺者連起碼的公正都得不到?”謝清竹首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謝明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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