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竹看著他瞬間的變化覺得很好笑。
謝明義深吸一口氣,道,“你是謝家人,我也是謝家人,咱們叔侄倆才是一家人。你娘她姓海,不姓謝。她是外人。你怎麼能為了外人而要殺自家人呢?”
“小姐,他這個腦子是怎麼睡了那麼多女人的?”小禾拿著鞋底子指著謝明義。
“按你這個邏輯,老夫人也是外人咯。那我告訴你,你娘,侯府尊貴的老夫人偷人,你會不會殺了她以正家風?”
“你怎麼能如此汙衊你的祖母?”謝明義喊了起來。
“小禾,掌嘴。”
啪啪啪,一陣鞋底子打臉。
腫如豬頭的謝明義再也沒有剛才的鎮定了。
“鵝……子女兒啊,你發上…就要……剩為……興王府世子微,你殺了鵝,可就……不能剩為……興王府世子妃……”
“誰知道是我殺的你呢?對了,你的身下就是張嬤嬤,你不會孤單的。”
謝明義不知哪裡來的力氣,突然站了起來,腿腳利落地就往樹林裡面跑。
謝清竹舉起袖中的小弓弩,並不大的破空聲劃過,驚起了林中沉睡的鳥,撲撲騰騰一陣亂飛。
而月亮絲毫沒有被打擾,溫柔的掛在天空。
昨天玄慈方丈的卦象讓老夫人很是高興。
下午除了到處看風景,再也沒去拜過菩薩。
侯府眾人不明所以。
第二天清早吃過早食,當侯府眾人打算打道回府的時候,謝明義的貼身小廝謝山氣喘吁吁地跑到老夫人跟前。
“老夫人,二爺不見了。”謝山一腦門子汗,“小的前前後後都找遍了,還問了寺裡的很多師傅,都說沒看見二爺。”
“他什麼時候不見的?”老夫人一臉冰霜。她知道這個兒子被她寵壞了,幹什麼事都隨心所欲。
“昨兒晚上,二爺說他累了,可能會一覺睡到今天早上,不用我伺候了。小的就回到下人房睡覺去了。剛才小的給二爺送洗臉水,但二爺沒在。我就到處問人。可……沒人見過二爺。”謝峰嚥了一口唾沫,“小的看二爺的床鋪,闆闆正正的,二爺肯定沒睡過。”
站在旁邊的安陽侯一聽就怒上心頭,“老二昨天就不想來,埋怨母親一路。估計昨天晚上又跑到……”
想到二夫人秦氏就站在身邊,安陽侯把下面的話嚥了回去。
“不用管那個孽障。咱們走吧。”老夫人氣得甩開桃杏的手。
回到侯府,人困馬乏,各自回了院子。
至於二爺,誰知道他在哪個女人被窩呢!
第二天快到午時,小廝謝山跑到戶部衙門找安陽侯謝明禮。
“你說什麼,老二沒去上值?”安陽侯雙眉緊鎖。
“小的剛從禮部衙門那裡出來。小的以為二爺會去衙門,從清早等到現在,二爺也沒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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