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辰時初,謝明義準時出殯。
老夫人病重,無法前行。安陽侯帶著族親們把謝明義送到了家族墓地。
至於謝清竹,自然無人想起她。
回來後,安陽侯則帶著送殯的人又去了姜家弔唁。
剛一齣姜家,安陽侯就暈倒了。侯府眾人又是一陣兵荒馬亂。
鄒氏來到雅竹院的時候己經快酉時了。前些日子,鄒氏遞送訊息都是在門口,這是她頭一次進到院子裡。
佈置簡單的院子,乾淨整潔,有花有草,充滿勃勃生機。
謝清竹給鄒氏倒了一杯茶,“夫人這幾天也累壞了,有什麼急事嗎?”
鄒氏手握茶杯,沉思幾息後說道,“大小姐這裡有沒有大夫查不出的毒藥?”
謝清竹盯了鄒氏一會,淡笑,“夫人不必著急,心急容易露出馬腳。只要打擊一個接一個,老夫人的病只會越來越糟。”
鄒氏聽後,也笑說,“我聽大小姐的。大小姐有需要我做的,儘管吩咐。”然後起身要走。
“小苗,你去小廚房拿些章嬤嬤做的糕團,讓夫人給怡妹妹帶回去嚐嚐。”
“糕團?是南方的吃食吧,我在京城裡可沒見過。”鄒氏也來了興趣。雖說她不好口腹之慾,但誰又不喜歡吃好東西呢?
“確實是南方的點心。章嬤嬤做糕團是一絕,她以前是外祖家點心鋪子裡的首席師傅。”
鄒氏一聽,舌頭不自覺的舔了下唇。
謝清竹內心好笑,但鄒氏並未發覺自己的失態之處。
鄒氏走後,醜嬤嬤一臉笑容的進來,“大小姐,二爺到京城了。”
謝清竹從椅子上站起來就往屋外走,醜嬤嬤一把拉住她,“大小姐,你這是去哪兒?”
“去見二舅舅。”
“大小姐,您先坐,二爺有話讓老奴帶給您。”醜嬤嬤把謝清竹拉回椅子上。
“二爺說,他這兩天有事要辦,叫小姐不要去找他。現在侯府剛辦完喪事,姜家那邊還沒出殯,小姐出門要低調些,免得被人說嘴。謝明蘭如果和夫人的死沒有關係,小姐還是去祭拜一下,免得以後嫁入王府,成為別人嘴裡的把柄。”
“嬤嬤,你確定來的是二舅舅,而不是大舅舅?”謝清竹覺得這麼墨叨叨的人不會是二舅舅。
“小姐又說笑。老奴還沒眼花。”
“好吧!”謝清竹無力的癱在椅子上。
“對了,二爺說帶回來一件寶物,要送給慶王。”醜嬤嬤剛轉身往外走,又想起來這個事。
“什麼寶物?”謝清竹來了興趣,二舅舅經常能找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。
“二爺沒說,老奴也不好問不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