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想換什麼?”王妃疑惑。
“三年一選的皇商馬上就開始了,我想給海家換一個參選資格。”
“哪方面的?”
“布匹。海家在研究一種西域的紗羅,既輕薄又有韌性。大曆朝的紗羅雖輕薄,但稍一用力就壞了。”
慶王妃抿了口茶,“沒錯,大曆朝的紗羅就連宮裡的娘娘都不敢穿,穿一次就壞。當今要是知道哪個娘娘用紗羅做了裙裳,定是要斥責奢靡的。”
“這種西域紗羅價格比大曆朝紗羅便宜三分之二。”謝清竹補充道。
慶王妃興趣更濃了,“有樣品嗎?我瞧瞧。”
“己經在路上了,過些時日才能到京城。”
“等東西到了,我先瞧瞧,要真如你說的這般好,我定給你弄一個參選資格。哎!算了,我首接拿給皇后娘娘看。”
謝清竹大喜,起身行了一禮。
慶王妃擺手讓她坐,“這個擺件的銀票,你先收著。以後的事,以後再說。”
謝清竹看王妃堅持要給銀票,自己也就不再推辭。
春末夏初的風帶著恰到好處的暖意,三人正其樂融融,慶王帶著董側妃走了進來。
西周寂靜。
率先反應過來的謝清竹馬上起身,向慶王行禮。趙子云隨後也起身行禮。
“自家人,不用拘禮。”慶王擺擺手,坐到了王妃旁邊。董側妃則站在慶王的身後。
三人都在心裡嘀咕,慶王怎麼不請自來,臉這麼大嗎?
其實,早在謝清竹進王府的時候,董側妃就得到了訊息,她馬上遣人去叫慶王回府。
慶王當時正在兵部看公文,本不想回來,但又想到那天董側妃說的:海家非常有錢。
是啊,江南富商,哪個家裡不是百萬兩白銀存著,隨便一齣手,都是千兩銀子的禮。想到這兒,慶王就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。
慶王妃可知道倆人是憋著什麼屁,既然你們想讓我兒媳婦不痛快,那我就先讓你們不痛快。
“今日的人還挺齊整,正好,我說個事兒。”慶王妃頓了頓,拿起茶杯又喝了口茶。
慶王白了王妃一眼,都十幾年了,還是這副拿腔拿調的模樣,煩!
“雲兒和清竹成親後,我打算把天工樓給他們倆打理。”
“那怎麼行?”董側妃馬上出聲。
“我是告知,不是商量。”慶王妃耷拉著眼皮,誰也不看。
“天工樓是王府最賺錢的鋪子,給兩個孩子打理,不妥吧?”慶王開口。
“哪裡不妥?這個王府將來都是我兒子的,區區一間鋪子,有什麼不妥?況且,我嫁過來的時候,它就是一個半死不活的首飾鋪子,是我,把它做成了京城第一。所以,我讓我兒子打理,有什麼不妥?”慶王妃看著腕上的梅花團壽手鐲,甚是滿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