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竹半耷眼皮,用餘光看到董側妃用手在推慶王的後背。
慶王開口,“既然給了雲兒鋪子,那也得給昭兒一個吧。這樣才公平。”
王妃諷刺一笑,“王爺說的對。自然得公平。上次你不是給昭兒填了十萬兩白銀嗎?雲兒的十萬兩你還沒給呢?什麼時候給?”
慶王……
謝清竹看到慶王的胸脯上下起伏,心裡好笑。慶王好像很少能在王妃這裡討到便宜。
“王妃不能這麼說,上次是昭兒不小心燒了恭老王爺的產業,世子不是沒幹糊塗事嗎?”董側妃幫腔。
“趙子云,千絲樓是恭老王爺的產業,你現在去鋪子裡挑幾匹幔帳,然後不小心打翻香爐。去吧!”慶王妃輕描淡寫的說。
“啊?”趙子云睜大眼,張大嘴。愚蠢的模樣一點都不可愛。
慶王妃看著這個遲鈍的兒子就想動手。
謝清竹拉著趙子云站起來,“王妃,我陪世子去挑幔帳吧。”
慶王妃滿意,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兒媳婦,腦子就是好使。
慶王也霍地站起來,“張芳菲,不要過分,適可而止。”
慶王妃抬起眼皮,首視慶王,,“趙闊,貪心不足,適可而止。”
慶王被說中心事,雖面上不顯,但心中著實羞赧。
“哼!”慶王也不管董側妃,自己邁著大步就走了。董側妃則小跑著跟了出去。
“母妃,你真讓我燒千絲樓?”趙子云湊到王妃跟前。
王妃一把推開兒子,“好好坐那。燒了又如何?當今和太后那麼喜歡你,皇后和我是閨中好友,你和六皇子是好友,你外祖是當今的恩師。燒了千絲樓,我就說是董汐汐慫恿你的。她兒子闖禍了,也得讓你闖個大禍。”慶王妃一臉壞笑。
“啊?”趙子云……
謝清竹聽的想笑,隨即又想,這就是家族給的底氣吧。她的外祖家只是商戶,她想幹什麼壞事,都得千思萬量,再偷偷摸摸進行。權貴就是好啊,她一定得嫁進慶王府,一定!
“清竹覺得呢?”慶王妃問。
“甚好。”謝清竹微笑著說。
隨後,二人進行了愉悅的談話,蠢貨趙子云被婆媳倆晾到了一邊。
千絲樓
安陽侯府老夫人第一站去了千絲樓。千絲樓不賣衣裳布料,是專賣幔帳簾子,被褥枕墊的鋪子。
店鋪夥計看到侯府老夫人也是一驚,剛死了兒女,這就出來逛街了?
但他還是笑意盈盈的快步走到老夫人面前,“老夫人日安。您來的可真巧,今兒早上剛到了江南的軟煙羅,去年不是隻有銀紅色和秋香色嗎,今年又添了松綠和雨過天晴色。這兩個色那叫真真好,在夏天做帳子,糊窗屜,遠遠看著就和煙霧一樣,又清爽又雅緻。”
老夫人也笑著說,“你這張嘴喲,拿來我看看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