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啟站起來,“父親,我這不是著急嗎?當今都己經下令要查咱們府了!”
“那你還在這裡和我廢話?趕緊把尾巴剪掉,把屁股擦乾淨,把物證銷燬,把人證解決了。”恭老王爺怒吼兒子。
趙啟抓起管家就往外走,剛出房門,就看到趙子平被人抬著過來了。他看了兒子一眼,繼續拉著管家走。
“祖父,孫兒聽母親說當今要查咱們府,可是真的?”趙子平的腦袋和手臂都被白布纏著,一隻腿還夾了兩塊木板子。
“天熱,你出來做甚?”恭老王爺又對下人說,“快把小少爺放到我的玉床上。”
“祖父,這些事是不是趙子云做的?”趙子平傷勢有點重,說話有氣無力。
“他哪有這個本事,應該是慶王。”恭老王爺拿起摺扇,親自給寶貝孫兒打扇。
“是了,慶王和當今關係那麼好,他在當今面前遞個小話也不是難事。”
“你好好養傷才是要緊。府裡的事有我和你父親,你不用操心。慶王雖然手握兵權,但咱們恭王府也不是他可隨意欺辱的。”恭老王爺的小眼睛裡,一抹算計劃過。
“都怪孫兒,要不是仿照天工樓的首飾,趙子云也不會生氣,也就不會惹出後面一麻繩的事兒。”趙子平說完還咳了咳。
“這怎麼能怪你?從商開鋪的,哪個不仿別人家,單單他趙子云霸道。不過是仗著慶王的兵權,哼!可惜,那天讓他逃了!”恭老王爺撫著孫兒的背,安撫道,“祖父一定給你報仇!”
海宅
謝清竹剛一進門,門房就跟她說,海二爺找她。
“舅舅沒去竹幫?”
“二爺這幾日都沒出門,一首陪著老夫人呢。”
謝清竹想了想,也不知道舅舅為何找她。
進了青藍院,門廊下懸著的竹簾半卷,露出裡面一張紫檀木榻,海二爺斜倚在榻上,手中握著話本子。
廊柱旁立著個冰鑑,半開的蓋子裡透出絲絲涼意,旁邊小几上放著盤枇杷果。
忽有蟬鳴傳來,聒噪卻不煩人,反倒襯得這方庭院愈發清幽。
“舅舅,找我何事?”謝清竹抓起小几上的枇杷就吃。
“你和恭老王爺有仇?”海二爺放下話本子,一臉探究的問外甥女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翠紅樓怎麼回事?”
謝清竹把天工樓和極巧閣的恩怨給舅舅說了一遍。
“恭老王爺會不會查到你頭上?你現在還不是世子妃,咱們海家可對抗不了恭王府。”海二爺一臉肅穆。
“只要王妃不出賣我,恭老王爺就查不到我。”
“以後做事三思而後行。”海二爺拍了一下謝清竹的頭。
“知道。我這不是為了拍未來婆母的馬屁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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