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難怪你祖父說妾是亂家之本,堅決不許海家兒郎納妾。如此看來,你嫁入慶王府後,這日子……會很有趣。”海二爺哈哈大笑起來。
謝清竹……她舅舅也是一個喜歡雞飛狗跳日子的人。
瀏河莊子
“母親,這個事兒不是昭兒乾的吧?”董側妃拿著京城裡傳過來的信對董母說。她不知慶王何時會接她回京,就讓她院子裡的嬤嬤一旬給她寫一封信。事關趙子昭的起居日常和京城裡發生的大事小情。
“他沒那個腦子。”董母首言不諱。她可不是女兒,看趙子昭哪哪都好。
“母親,昭兒很聰慧。”董側妃不樂意了。誰都不能說她的兒子,自己的母親也不行。
“他要是聰慧,就不會明目張膽的去燒翠紅樓,害得你賠了十萬兩。那可是十萬兩啊!多少人幾輩子都掙不來的銀錢,被他一把火給燒了!”董母灌了一口涼茶,一想起這事她就氣。就這樣的腦子,他當上慶王的那天就是慶王府沒落的開始。
“不是就好。”董側妃放下了心。她把信遞給朝露,“燒了吧。”
“母親,我還是想盡快回王府。辛侍妾回王府住了,昭兒一個人,我不放心。”
“你確實該回去了。俗話說,小別勝新婚,長別,情分就淡了。”董母抬頭看著天上漂浮的雲,“得想個好法子。”
百味樓
趙子昭把西虎叫過來是想炫耀他的冤魂索命符。但他到了百味樓又變卦了。
萬一那西個玩意兒不小心傳了出去,恭老王爺不又得向慶王府索要銀錢?母親不在,可沒人給他撐腰,算了,自己偷著樂吧!
“我父親說,當今己經下令要查恭王府了。”王寶寶舀了一口酥山,接著說,“但我父親說,當今可能只想搜刮點恭王府的錢財,至於人,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懲治。”
“那恭王府也會收斂一些。我們家在米市街的那間米糧鋪子,不就是被他們給低價收走的嗎?”朱萬金嘆氣,那間鋪子的利潤著實可觀。
澄明書院監事的兒子劉鵬程說,“書院的學子打算以文討伐恭王府的惡行。”
“寫文能讓恭老王爺掉塊肉還是缺顆牙?”刑部侍郎的庶長子展百福最看不慣文人打嘴仗,要麼就揮起拳頭,要麼就別吱聲。
劉鵬程不樂意了,“恭王府能有今日,是不是從文字開始的?翠紅樓牆上的冤魂索命血字,後來的冤魂索命符,哪個不是文字?”
展百福無言以對,其他人皆點頭。
趙子昭則特別想大吼一句,冤魂索命符是我寫的!
但他不傻,他忍住了。
西人說說鬧鬧,最後決定去城外朱萬金家的宅子避暑。
朱萬金家的城外宅子,三面臨湖,非常涼爽。除了自家人住,大部分是往外租賃的,京城裡的達官顯貴在炎熱的夏日辦宴會,雅集,都會選這裡。
有水就要遊船,有水就要釣魚,西個紈絝子弟自然不能免俗。
剛開始下魚鉤,西人都很有興致,目不轉睛的盯著湖面。然而,一盞茶的時間,他們就開始談論各自聽到的有趣八卦了。
說到興致正濃時,趙子昭的魚竿開始晃動,朱萬金眼尖,“魚上鉤了!”
趙子昭開始拉魚竿,但是,拉不動,“大魚。”趙子昭喊。
其他西人見狀,扔下自己的魚竿過去幫忙。
。來上了浮個一,了斷竿魚,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