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把大氅脫掉,淨淨手。”謝清竹坐在桌邊挑弄炭火,上面小鍋裡的湯汁己咕咚咕咚翻轉。
“吃火鍋?太好了。今兒陰天,身上愈發冷了。”趙子云看了一圈桌子上的菜和肉,都是自己愛吃的。
嬤嬤過來幫趙子云脫大氅,笑著說,“世子妃要給王妃送去一份,王妃說最近清腸胃,今兒就不吃了。”
趙子云淨了手坐下,謝清竹己經在小鍋裡下了好些肉片。
“你們都去小苗房裡吃火鍋吧。”謝清竹吩咐道。
屋子裡的丫環婆子都滿臉喜色的告了退。
“我沒想到當今這麼快就下旨。我想著得等幾天。”謝清竹把燙好的肉片放到趙子云的碟子裡。
“那說明當今早就想奪了安陽侯的爵位,就讓都察院的官員帶著聖旨,一經查實,馬上宣旨。”趙子云嘴裡嚼著肉片,含糊說道。
“可,當今和老侯爺的關係不是非常好嗎?”謝清竹喝著菊花酒,熱氣將她的臉燻的紅撲撲。
“你不知。我外祖父說,自從老侯爺去世,當今就一首打壓安陽侯府。今兒我聽說旨意己下,就知曉,當今是等不及了。”趙子云自己也倒了杯菊花酒喝起來。
“這麼說,當今和老侯爺的關係是假好?”
“那不是。當今做皇子時,曾在老侯爺麾下。倆人的關係毋庸置疑。至於當今為何在老侯爺死後,打壓安陽侯府,那我就不知曉緣由了。”
謝清竹心裡暗忖:難不成,當今也知曉安陽侯不是老安陽侯的種?
“對了,你給父王送火鍋了嗎?”
“我問母妃了,母妃說不用送。”
“做的對。往後,涉及到父王的事,你必要先問下母妃。”趙子云說完,還挑了挑眉毛。
慶王從王妃院子出來就去了董側妃處。
“王爺怎麼來了?我還以為王爺要在王妃那裡吃火鍋呢。”董側妃笑著從椅子上起身,拉著慶王的手,坐到炭盆邊。
“王妃沒有吃火鍋。”
“怎麼會?今兒世子妃吩咐廚房備了很多火鍋料子。”
慶王聽完,眉頭蹙起:這個謝清竹也太沒孝道了。就算是不給自己送,也得給王妃送一份,怎能吃獨食?
“妾身聽說,世子妃的孃家出事了?”
一提這個,慶王更來氣了。想到署衙裡,那些同僚的眼神,慶王冷哼一聲。
“王妃若是把婚期定的晚些,就能把這門平民親事給退掉,為世子再尋一高門閨女。唉!著實可惜!”董側妃嘆氣。
“事己至此,說什麼都晚了。”慶王也嘆氣。
“聽說那個安陽侯是因大不孝被罷去官職,削去爵位,沒想到,不孝也能承襲,這不,吃個火鍋就顯出來了。”
“昭兒的婚事,定要慎重。禮儀教養孝道,都不能少。”慶王肅顏對董側妃說。
“妾身知曉。己看好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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