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竹聽完沉默。
正愁找不到機會除了謝明禮呢,自己找死,可就怨不得我了。
“你想要什麼?”謝清竹抬眸,語氣平靜。
“我想,離開謝家。”
“我記得你是家生子,你走了,你父母呢?”
秋菊搖頭,“我父母從來沒有把我當做他們的女兒,除了壓榨我,就是……他們己把我賣給一個富戶的傻兒子了。”
“啊?”小禾瞪大眼睛,“你這麼好的女子,你父母竟把你賣給傻子?”
“賣了多少銀子?”小苗皺眉問道。
“五十兩。”
“啊?”小禾的啊剛出口,“不對,你是謝家家生子,你父母怎能賣你?”
“那個富戶說要給我贖身。”
“啊。”小禾明白了。
“這個富戶倒是有眼光,所謂,寧娶大家奴,不娶小家女。像你這樣能寫會算又能打理生意的女子,在平民家裡, 確實很難找。”謝清竹誇讚道。
“大小姐謬讚。”秋菊低頭,一股熱淚又要湧出。
從來沒有人誇過她,她幫蘇姨娘管理莊子,打理賬目,做的再好,蘇姨娘也沒有誇過她一個字。
“我答應你。不過,你現下不能離開謝府,你一離開,他們就知曉計謀敗露了。”
“我知。”秋菊點頭。
謝清竹垂眸想了片刻,說道,“我要是去奔喪,就在午時初到謝府。提前一盞茶的功夫,你從后角門出去,走到巷子口,往右轉,我安排馬車在那裡接你。”
秋菊點頭。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。
小禾又親自把秋菊送到府門外。
趕車漢子趕緊拿下腳凳,秋菊上車,小禾目送著馬車離開。
回到南槓街,秋菊快速買了些東西,與小廝一樣,拎著兩個大布袋子走回了謝府。
她與冷梅是前後腳回到謝府。
謝婉柔也在知意居。蘇姨娘在教她打理財務事宜。
這些東西,謝婉柔作為侯府大小姐時,是懶於去學的。
今時不同往日,作為謝府小姐的她必得學好,這是找一個好婆家的基本要求。
“姨娘,南槓街還真有外面是貼的楠木,內裡是桐木的棺材。價錢是真楠木棺的一成。”秋菊說道。
“哦!”蘇姨娘雙眼發亮,“價錢幾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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