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人一見王其華,怒火又盛了一層。
只見王其華額頭正中央青黑一片,左臉紅腫,兩隻手的關節處都是淤青色。
“嚴寬在哪?”伏波將軍沒有去安慰大姐姐,他只想揍嚴寬。
“在蘭姨娘那裡。”佛冬回道。
“衡謙,你帶十個人,把蘭姨娘的屋子給我砸了。別傷到人。”伏波將軍又一指佛冬,“你帶路。”
佛冬看了王其華一眼,低頭走了出去。
沒一會功夫,嚴寬衣衫不整的跑了過來。
“你……”嚴寬剛要罵人,見院子裡站著更多的兵士,心裡有點發怯。
“王衡安,你把我屋子裡的東西都砸壞了,你得加倍賠償,如若不然,我就去告御狀。”
王寶寶走到嚴寬面前,啪!一個巴掌扇了過去。
嚴寬沒想到王寶寶會打他,故而也沒躲閃,就這麼實誠誠的用左臉接了王寶寶的巴掌。
“你,你敢打我?”嚴寬捂著左臉,大喊,“來人!來人!”
嚴老夫人與大夫人己知曉伏波將軍帶人闖進了府,還砸了東西,便怒氣衝衝的帶著幾十個親戚和下人闖進了王其華的院子。
“混賬!這是我嚴家,你們敢私闖官宅,我要去大理寺,去兵部告你們!”嚴老夫人把柺杖狠狠的敲在地上。
“祖母,他們打我。”嚴寬跑到嚴老夫人面前,拿下左手,露出紅通通的巴掌印。
“你們禮國公府這是要造反不成?”嚴老夫人看著孫兒的臉,心疼不己。
“造反?怎麼,你們嚴家是皇族還是想成為皇族?”王寶寶在大理寺學的最溜的一招就是“誣陷”。
“你個小輩,少胡說。”嚴老夫人自知失言。
“胡說?這裡差不多有百十號人,可都聽見了。雖說有一半是你嚴家人,不過,到了御前,他們應是不敢說假話的。”
大夫人站了出來,勉強扯出一個笑容,“三少爺,老夫人心疼寬兒,口不擇言罷了。”
“今兒這事,是我嚴家不對。往後,我定會好好管教他。”
“你們東西也砸了,氣也出了,這大過年的,和和氣氣才好。”
“我知其華與伏波將軍三年未見,讓其華跟你們回禮國公府住些日子。等伏波將軍回邊境,我讓寬兒親自去接其華,可否?”
王寶寶回頭看伏波將軍,伏波將軍面色冷峻,“我大姐姐的腿是怎麼回事?她的額頭是怎麼回事?還有她的手?”
“這?”大夫人目光閃躲,嘴角又用力的彎起,“兩個人……”
“我來說。”王寶寶打斷大夫人的扯謊,“嚴寬拽著大姐姐的衣領子或者髮髻,用力把大姐姐的額頭磕到牆上或桌子上,大姐姐的腿是嚴寬踹的,手是嚴寬用腳踩的。”
“你胡說,她的手是她摔到地上,自己磨破的。”嚴寬反駁道。
“也就是說,額頭和腿,我說的都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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