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其華聽嚴老夫人如此說,瞬間淚如雨下。
王珠珠:這都不罵回去,還哭?
“你倒是活的久,俗話說,老而不死是為妖,老妖精可不就是災星。”王珠珠白了一眼嚴老夫人。
“你們禮國公府的小輩就是這麼與長輩說話的?”嚴老夫人冷笑,“哼!你們府裡沒有當家主母,自也是無人教養你們如何與長輩說話。”
“長輩?你給過我半個大錢嗎?沒有。”
“那你哪來的臉到我這裡充長輩?是你們嚴府要取代皇族的野心嗎?”
嚴老夫人……
“二小姐,老夫人剛剛不過是失言,就不要不依不饒了。有失禮國公府的氣度。”大夫人快被老夫人氣死了,那麼大年紀與一個十幾歲的小輩鬥嘴,贏了又如何?輸了更沒臉。
“我們國公府沒有當家主母,無人教養,哪裡有什麼氣度?”
大夫人……
王珠珠:哼!除非遇到比我父親爵位高的,不然,鬥嘴,我從未輸過!
“二小姐,不管如何,夫人與老夫人都是嫂子的長輩,你看在嫂子的面上,也得對她的長輩敬著些。”說話的女子十五六歲的模樣,長著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。
王珠珠:喲!這個會說話,說的也對,無法辯駁。不過,我能從別處下嘴。
“你是哪個鄉下來的?你這身裙裳,京城去年就無人穿了,你還當過年的新衣穿出來,真是夠土氣的。”
女子瞬間臉紅。
這個年紀的小女子最在乎自己的裙裳髮飾,被別人說土氣,尤甚打她一巴掌。
“來人!”伏波將軍不想再聽女人鬥嘴,厲聲道,“把嚴寬給我拉過來。”
“你敢!”嚴老夫人抬起柺杖,首指伏波將軍。
“小將軍!”嚴大人身著一身寶藍色萬字紋錦袍從院外走了進來。
雖未穿官服,可多年的官威令在場之人都肅穆噤聲。
其實,他早就來了,一首躲在院牆處。
如若母親與髮妻能處理好此事,他就離開。
可沒想到,王家那兩個小輩竟如此混不吝,抓住母親的失言就狠咬不放。
這個大的,又想動真格,他要是再不出現,此事是不會善了。
“嚴大人!”
“今日之事,是我兒的不對,我代寬兒向其華道歉。”嚴大人說完,就走向還在哭啼的王其華。
“嚴大人,我打你一拳,再給你道歉,可好?”伏波將軍邊說邊轉手腕。
嚴大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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