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史嬤嬤領命而去。
董側妃聽史嬤嬤說完,心裡一咯噔:她好不容易藉著過年的由頭搬回了王府,要是再搬出去,想要再找合適的由頭搬回,怕是不易。
史嬤嬤走後,董側妃立刻去了慶王的書房。
“哼!她這是不滿我不許貓狗滿府跑。我慶王府,何時貓狗比人還金貴了?”慶王啪的一拍桌子。
“妾身怕明日王爺去上衙,王妃叫人趕妾身出府。”
“她敢?”慶王說完,依舊坐在椅子上不動。
董側妃心裡急,你不去找她,在這裡放狠話有何用?
“妾身這次再被趕出府,以王妃的性子,日後是斷斷不會讓妾身輕易回府的。”
慶王垂眸,是啊,這次是拿劉茂做的交換,不然,莫說汐汐回府,就是新年,也休想安寧。
想到此,慶王站起身,拍了拍董側妃的手,“你安心,我不會讓她趕你出府的。”
路上,慶王見幾個小廝正站在梯子上,往手裡的簸箕裡擼榆樹錢。
“你們弄它作甚?”
“王妃說,榆樹錢正嫩,這幾日,都吃榆樹錢飯食。”小廝答。
慶王點頭,他以為是下人的吃食,便沒在意,接著往王妃的院子走。
到了王妃的院子,慶王開門見山,“為了只貓狗,你就要把側妃趕出府?”
“王爺幹嘛作賤自己,辛側妃懷的是王爺的孩子,可不是貓狗?”
慶王……
“罷了,我說不過你。那兩隻貓狗隨便跑,你可滿意?”
“欽天監算過,董側妃的屬相相沖辛側妃,辛側妃懷的可是王府的子孫,要是董側妃衝撞了,她的賤命能賠得起?”
“張芳菲,我己說了貓狗隨便跑,你為何還要咄咄逼人?”
“咄咄逼人?你一個大曆朝的兵馬元帥,竟與兩隻貓狗過不去,你也好意思指責我咄咄逼人?”
慶王……他也有點後悔,那幾句話是欠妥。
“貓狗隨便跑換汐汐不離府。”慶王說完就快步走出了屋子。
慶王妃微微勾起唇角:我兒子兒媳的貓狗就是比你的汐汐金貴。
戌時,當下人擺了一桌子綠油油的榆錢飯菜時,慶王又愣住了。
“朝露,你沒拿錯飯菜?”慶王問。
“沒有。奴婢還問了廚娘,廚娘說,王妃吩咐,這幾日,榆樹錢正嫩,要日日以榆樹錢為飯食。”
“胡鬧!那也不能一桌子都是榆樹錢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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