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後,秦尚恩那雙渾濁卻帶著犀利的眼神落在雲想想的身上,上上下下打量著,眼神警惕地看著她。
“爺爺、奶奶好,我叫雲想想,是秦烈的媳婦兒。”雲想想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紹。
這次,秦尚恩和謝寶珠都聽得很清楚,這會兒他們倆人皺眉看著雲想想,而後側過頭眼神幽沉地看著蘇惠蘭,想讓她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這好端端的,怎麼突然冒出一個大孫媳婦兒,他們怎麼事先連一點兒的風聲都沒有聽到,更不清楚這其中到底都發生了什麼。
“爸、媽,想想和小烈是昨天領的證,是我和衛國的意思;我們夫妻倆見著他那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,心裡難受,而想想又願意,我們夫妻倆便私自做主,讓他們倆領證結婚了,現在他們倆已經是合法夫妻了。”
“而想想,她是彩蝶的外甥女,他們家遇著些難事,她暫時來彩蝶他們家借住,結果也不知道是哪個混小子,在她喝的茶里加了那種藥,又被人引到了小烈的屋內,後面就……”
“不管怎麼樣,人姑娘的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小烈,咱們總不能不負責吧。”
“而小烈也願意娶,這事就成了。”
蘇惠蘭原想瞞著雲想想被下藥的事情,但她卻覺得這事肯定瞞不住,秦政南一直反對雲想想跟秦烈的婚事,要不是有她和秦衛國按著他,他怕是還能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。
而現在她要是瞞著不說,等後面秦尚恩和謝寶珠知道的時候,指不定就會覺得是雲想想心機深沉,故意為之。
平白讓兩位老人因此而討厭雲想想,這丫頭已經是個孤女了,要是再這樣,就真的在這個家裡寸步難行了。
兒子那個樣子,怕是護不住雲想想,她這當媽的若是再不替兒子護著她一點兒,真就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上來踩一腳了。
謝寶珠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後,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,衝著雲想想招了招手,“孩子,過來。”
雲想想看了蘇惠蘭一眼,這才走向了謝寶珠,乖巧地喚道:“奶奶。”
“誒。”謝寶珠歡喜地應了一下,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,笑道:“是個乖巧的。”
而後,謝寶珠皺眉看向了蘇惠蘭,問道:“知道是誰下的藥了嗎?”
蘇惠蘭嘆了口氣,一言難盡的道:“政南。”
雲想想壓下眼底掀起的冷光,她知道?
還是說,是昨天事後蘇惠蘭再查出來的?
“確定嗎?”謝寶珠問道。
“我和衛國昨天晚上在書房裡逼問出來的,他說是想替丹舒出口氣,說是想想住到他們家裡,就總欺負丹舒,他看不過去才犯的糊塗。”
雲想想先前還奇怪蘇惠蘭對林丹舒的態度,好似沒有昨天之前親暱了,她當時還覺得有些奇怪。
看來就是因為昨天晚上逼問出來後,覺得小兒子會變成這個樣子,全是因為林丹舒的原因,這才會對林丹舒的態度疏離。
原書中,她並沒有覺醒,更沒有發生之後的事情,所以就不存在蘇惠蘭和秦衛國質問秦政南。
看來,她的覺醒已經能夠改變書中原定的結局,不過這樣的改變還不夠,若是她不夠謹慎,後面依舊還是會被原書的男女主制裁,拉她去抽血、生娃。
秦尚恩皺著眉沉思了許久,最終說道:“政南的這門婚事,你們要更加慎重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