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想想自然是聽到了馮彩蝶的叫聲,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昨天她就看過那些首飾,完全可以確定,那些東西還真的全都是母親的。
至於這是怎麼到馮彩蝶手裡的,她暫不可知。
但她總覺得,父母出事跟馮彩蝶有著脫不掉的干係。
既然如此,那些東西自然不能便宜了馮彩蝶。
至於首飾盒,她自然是有她的辦法弄走。
“你小姨這是怎麼了?”蘇惠蘭也聽到了聲音,皺著眉問道。
馮彩蝶這人向來好面子,像今天這樣失態的大叫,還真是第一次。
雲想想輕輕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知道,晚些等從爺爺那回來的時候,我再去看看。”
“成!”蘇惠蘭點頭。
當然是要去看看,除此之外還要找馮彩蝶要點兒錢呢。
她結婚可是大喜的日子,馮彩蝶這當小姨的難道不該有些表示?
“想想,這就是你爺爺他們家了,家裡除了你們爺奶以外,還有你爺爺的警衛員高叔,以及高叔的媳婦周嬸。”蘇惠蘭說著,帶著雲想想推門進去。
剛推開門,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藥味,即便是常年與湯湯藥藥打交道的雲想想,在聞到這濃郁的藥味時,都忍不住狠狠皺了下眉。
“媽媽,這是爺爺的藥嗎?”雲想想問道。
“是啊,你爺爺先前從戰場上下來的時候,腿上就受了傷,特別是遇上南風天的時候,你爺爺的腿就疼得厲害,這藥是軍醫開的,氣味確實是很難聞,可還是得喝不是。”
她每次看到那黑乎乎的湯藥時,光是聞一下都想吐,老爺子這些年卻一直都喝著。
每次她都挑著喝完藥的時候過來,主要還是這藥的氣味太重了,蘇惠蘭也確實聞不慣,最初還因為這藥味吐過幾回。
“惠蘭,你咋來了?”
見到她們倆進來,奶奶謝寶珠也有些意外。
謝寶珠看著蘇惠蘭帶著長得好看的小姑娘進來時,困惑地問道:“惠蘭,這是?”
謝寶珠打量著雲想想,著實好奇這小姑娘是誰家的,她也不記得他們大院有這麼一號人物,而這小姑娘長得好看,俏生生的站在那兒實在是討人喜的緊。
蘇惠蘭牽著雲想想走到她的面前,喚道:“媽,這是想想,是小烈剛過門的媳婦兒。”
謝寶珠愣住了,就是從屋內走出來的秦爺爺秦尚恩也是怔了一下,而後一瘸一拐的向她們走來,“惠蘭,你剛說她是誰?”
“爸,你腿又開始疼了嗎?”蘇惠蘭關切地問道。
“我問你話呢!”秦尚恩沉著臉問道。
謝寶珠趕緊上前,扶著他坐下,說道:“你別心急,先聽孩子怎麼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