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南的眼神閃了閃,想起以前自己喜歡一件東西的時候,只要跟秦烈提起,秦烈就會送給他。
因為他是弟弟,是秦烈最疼的弟弟的。
如果……
秦政南的眼中騰昇起一絲期待,笑道:“這麼好看的手錶沒有人不喜歡的吧,只不過太貴了,我就算是工作了估計也買不起……”
他沉吟了片刻,而後說道:“大哥,我後面要去單位報到了,到時候如果需要手錶撐一下門面,我……可不可以跟你借啊?”
似是擔心秦烈多想,他又趕緊保證道:“我用完馬上還給大哥,我知道這是大嫂送你的新婚禮物,意義非凡。”
等東西到手,到時候還不還,可不是秦烈這麼一個廢人說了算的。
他每天只能躺在床上,連起都起不來,還能上門找他討要不成?
而且……
這手錶可沒有證據就一定能證明這是秦烈的,一個癱子戴手錶,說出去不知會笑掉多少人的大牙。
只要他咬死不讓,以如今的情況,應該站在誰這邊,按利益的考量,他們心知肚明。
只有勝利者,主動權才能永遠牢牢的握在手裡。
至於秦烈,他別怪他。
要怪就怪他蠢,那麼相信他那些所謂的戰友,要不是因為他太過於相信戰友,也不至於落得這麼一個終身癱瘓的下場。
“借你撐門面?”秦烈似是呢喃,又似是在詢問。
秦政南此時覺得自己的心跳都驀然加快,眼中的期待更甚。
“是啊,我身邊的同學,好些都戴了不錯的手錶。”他意有所指。
秦烈瞭然的“嗯”了一聲,尾音拖得長長的。
秦政南一顆心都揪了一下,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他的眼神從期待慢慢的變得有幾分焦躁。
“你和林丹舒什麼時候結婚?”秦烈突然問道。
這沒頭沒腦的問題,也是讓秦政南一愣。
“我們準備畢業後結婚。”
這是兩人說好的,如今也就半年時間了。
秦烈又嗯了一聲,隨即說道:“那挺快了,你大嫂說在他們那邊,結婚給男方買手錶是必須的,到時林丹舒也會給你買的,你就不怕沒手錶撐門面了。”
秦烈的話音剛落,秦政南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。
他沒想到秦烈會這樣回答,按著以前的話,秦烈肯定會說他喜歡的話,就把手錶送給他。
他今天之所以這樣提起,為的也就是讓秦烈直接把手錶送他,而不是說什麼等他和林丹舒要結婚的時候,讓林丹舒送她。
林丹舒跟他一樣還是學生,他們倆哪兒來有那麼多的錢,就算是畢業後學校分配工作,一個月的收入也只有幾十塊錢,一年不吃不喝不花錢,怕也才能勉強買得起一塊勞力士。
。道南政秦”。錢多麼這沒舒丹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