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塊手錶罷了,買不起就買便宜點兒的,據說最近也出了幾十一塊的電子錶,手錶就是為了看個時間,都一樣的。”秦烈道。
不一樣!
這怎麼可能一樣。
秦政南想叫囂,想質問。
但見雲想想和蘇惠蘭說笑著走過來時,他默默地閉上嘴,乾笑了兩聲後,抬著擔架帶著秦烈往樓下走去。
想到剛剛的事情,秦政南第一次這麼想把秦烈從擔架上甩出去,如果能直接把他摔死,那才是最好的。
他並不介意戴死人戴過的東西,只要內心足夠強大,又怎麼會害怕這些。
心裡這樣的念想才剛剛生出來,他抬頭就對上了雲想想幽幽的眼神。
“咯噔”他的心跳都快了幾分,特別是當對上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時,秦政南只覺得自己的那些小心思,好像在他們的面前無所遁形,就好似自己被剝得乾乾淨淨的擺在他們的面前。
他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,原本生起的那些想法,在此時也是消散得乾乾淨淨,哪兒還敢再胡思亂想。
雲想想的心中冷笑,到樓下時走到擔架的邊上,伸手捏了捏秦烈的指腹。
藉著雲想想身形的遮擋,秦烈回握住她的手,不過很快便鬆開了。
夫妻倆的小動作,沒有逃過方格和蘇惠蘭的眼神。
一個是欣慰的,一個是則是高興的。
自從營長結婚之後,情況真的在一點點的恢復。
他是知道的,雲想想最近一直都在替秦烈針灸治療,其實他當時很擔心,但秦烈本人同意了,蘇惠蘭和秦衛國都沒有制止,顯然也是默認了雲想想的治療安排。
他是負責照顧秦烈的,聽從組織安排的同時,也要百分百服從秦烈,只要秦烈不出事,他就負責保護。
但秦烈如果真出事,雲想想也別想活。
他們出了家門時,路上並沒有碰到什麼人,顯然是秦衛國提前做了安排,秦烈的情況,確實不希望有太多人跟著跑來圍觀,這會讓秦烈的心裡不自在。
軍區大院不少人都是軍人家屬,設身處地的想一想,如果他們家人遇上這樣的情況,若是所有人都跑來圍觀,他們也不會高興的。
秦烈原本也擔心有些不自在,但這會兒見沒有什麼人的時候,秦烈的心情放鬆了不少。
他們的院子離秦衛國他們這邊並不是很遠,也就隔了幾個院子,沒一會兒便到了小院。
小院收拾得乾乾淨淨的,雖然院子裡沒有什麼綠植,但這卻是屬於他們倆的小家。
他們把秦烈抬到二樓主臥,看著屋內貼著的紅雙喜,以及紅色的被褥,秦烈更加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是真的結婚了。
秦政南看著屋內,眼中閃過一絲嫉妒。
這是部隊給秦烈獎勵的房子,但是他現在還沒有工作,以後單位分的房子,可能就是那種筒子樓,基本上都是那種一室一廳的小房子,如果以後他和林丹舒有了孩子,那房子連住都住不下。
“小叔子,我們這房子不錯吧,看看多亮堂,不過還是要感謝一下小叔子幫我們跑去買傢俱的。”雲想想好像沒看到秦政南難看的臉色,自顧自的說道。
秦政南面色沉了沉,不想搭理雲想想,現在讓她得意一會兒,他倒是要看看,她一會兒是否還能笑得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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