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鄧委員。”蘇惠蘭的聲音響起。
客廳的幾人齊齊回頭看向門口,果然便見鄧委員臉色沉沉的走了進來,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筆記本,身後還跟著一個穿制服的男人,神色嚴肅的跟著一道走了進來。
秦政南和林丹舒對視了一眼,兩人的心中也隱隱生出一絲期待,他們不該自己嚇自己,或許有些事情是真的能成呢。
而他們卻在這裡先自己嚇自己,反倒容易讓人看出破綻,秦政南也有些懊惱,他怎麼能這麼沉不住氣。
在這方面,他還真的是得要跟雲想想好好學習一下才是。
可見,上次的失敗,讓他有些心急了。
“鄧委員,查得如何?這手槍?”林丹舒這會兒有些迫切地上前,視線落在鄧委員的身上。
鄧委員只是看了她一眼,而後說道:“雲同志,我們這兒還有一些問題想要問問你,請你跟我們出來一趟。”
秦政南和林丹舒都跟著皺了皺眉,很是莫名。
不清楚鄧委員要跟雲想想說些什麼?
如果說查清楚了,難道不該直接把雲想想押送離開嗎?
在他們困惑的眼神下,雲想想已經跟著鄧委員一起出了客廳。
秦政南的視線時不時的看向門口的方向,沉著一張臉,豎著耳朵很想聽聽看,他們在外面都說了些什麼?
可是,他們距離太遠,他只能看到他們張張合合的嘴唇,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,鄧委員在問雲想想一些事情,而云想想也在認真的回答。
“政南。”
耳朵突然響起了母親蘇惠蘭的聲音,秦政南霎時被嚇了一跳,斂了斂神。
“媽,怎麼了?”秦政南困惑地看著蘇惠蘭。
蘇惠蘭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秦政南,似乎是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來。
“這件事情跟你有沒有關係?”蘇惠蘭問道。
“媽,你懷疑我,都沒有懷疑過真的是雲想想私藏嗎?”秦政南質問道,有痛心,有失落。
在母親在眼裡,他就如此不堪嗎?
任何事情都能夠算到他的頭上?
就因為他和雲想想不對付,所以在母親的眼裡,他就是這麼惡劣的人。
“你大嫂是什麼樣的人,跟你大嫂相處了這麼幾天,我的心裡還是有數的,她不是那樣的人,而且……”蘇惠蘭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你大嫂是如何進入軍械部的?又是如何拿到手槍的?那可是部隊的軍械部,如果這事情真是你大嫂做的,又是什麼人幫她?讓她達成的?”
秦政南聽到這裡的時候,心裡也跟著咯噔了一下,蘇惠蘭說的這些確實都是實話,一旦往深了查,這其實是經不住查的。
而且,雲想想要是真的能夠從軍械部拿到槍支的話,那就代表軍械部已經不安全了,軍部這邊是絕對會深查。
秦政南只覺得遍體生寒,一顆心更是落到了谷底。
就在此時,鄧委員和雲想想並肩走入了屋內,鄧委員的視線落在了林丹舒的身上,說道:“林丹舒同志,跟我們走一趟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