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紅梅站在那裡看著雲想想給他針灸,全程神情專注且認真。
“紅梅,想想他們家就是中醫世家,雲氏你可否聽過?我先前的身體也不太好,就是想想給我調理的,還有咱爸,先前腿有多不舒服你也知道,你之後也見了咱爸兩次,你就沒有留意到他腿腳現在比起先前更利索了嗎?”蘇惠蘭問道。
說到底都是親人,她如果真因為生病沒了,傷心的會是秦衛東以及兩位老人。
以及秦衛東的那兩個孩子。
張紅梅這人毛病確實很多,這些年對她這個大嫂也不夠敬重,有時候在她面前說話也很難聽。
但事後秦衛東都會來跟她道歉,又或是他們的兩個孩子,也都會過來找她道歉。
因此,蘇惠蘭倒沒有多恨張紅梅,在她看來,張紅梅更像是跳樑小醜,蹦躂了半天,丟臉的其實還是她自己。
“她是你兒媳婦,你當然替她說好話。”張紅梅撇了撇嘴,但心裡其實已經有那麼一丁點心動,只是臉上的表情不變,又不是很願意去說得那麼直接。
雲想想依舊在忙,病症比較輕的,就讓他們去找楊大夫他們倆人檢視。
即便如此,她依舊忙得很。
“她真這麼厲害?”張紅梅一臉懷疑地問道。
“你不信就去醫院看。”蘇惠蘭懶得理她。
張紅梅冷哼了一聲,一臉傲嬌,“我倒要看看她能看出點兒什麼東西。”
言罷,張紅梅便三兩步來到了雲想想的面前。
正巧,雲想想剛看完一個病人,張紅梅便直接將後面的病人擠開,自己徑直坐了下去。
雲想想的眉頭一皺,直接道:“去後面排隊。”
“雲想想,我是你二嬸。”張紅梅氣道。
雲想想抬首,目光幽沉地看著她。
張紅梅見狀,莫名覺得有些嚇人,而她好像從雲想想的臉上看到了秦烈的影子。
她對蘇惠蘭一向不客氣,但秦烈在家的時候,她是一點兒都不敢放肆,因為她很清楚,如果她敢當著他的面對蘇惠蘭不客氣,秦烈那周身的低氣壓,是能把她嚇個半死。
說白了,就是欺軟怕硬。
蘇惠蘭待人和氣,又顧念著家庭和睦,因此平時都不會跟她鬧得太難看。
“雲想想!”張紅梅又喊道。
“大家都在排隊,就因為你是我二嬸,你就比較高貴不成?要看就去排隊,不然我也不會幫你看。”
言罷,雲想想徑直起身,來到一邊楊大夫的身邊,說道:“楊大夫,我們換下位置。”
楊大夫也看不起張紅梅,先前進來說的那些話,有多麼難聽,他們這麼多人可都聽見了。
現在,居然還想再找雲想想的麻煩,這天底下哪兒有這麼好的事情。
“你來這裡。”雲想想看向為首的那個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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