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頭紮營，我生火。至於這群小娃子恐怕辦不了什麼事，黑燈瞎火的亂跑可能還會摔倒受傷，我便讓她們原地給舌頭搭把手鋪床。
這種小活兒以我和舌頭的手腳很快就辦好了，一群人圍在篝火旁吃起了晚飯。
可能是白天舌頭嚇唬了她們，而我安慰了一下，小娃子們明顯要親近我一點，都靠在我身邊。
不過舌頭並不惱——他本來也不希望小女娃靠在他旁邊。
“哈哈，良，你還真討小羊喜歡啊，昂？”舌頭調笑道。
這是句很刁鑽的話，我不能回答是也不能回答不是。
我只好沉默。
“良，我記得你不是怕火嗎？怎麼能打好火了？”
……他有些過分了，又提起了我的舊事。
“前幾年怕的，現在好些了。”
見了我黑了臉，舌頭也就識趣地不再往下說，別開了話題。
“我先守夜，你睡兩個時辰，然後再跟我換班。”
“好。”我抱著刀，在搖曳的火光前沉沉睡去。
……
“喂，良，醒醒！”
耳邊響起了舌頭的聲音，我揉著眼睛坐了起來。
感覺沒睡多久，兩個時辰這麼快的嗎？
我微微皺著眉：“兩個時辰了？”
“對，柴火燒了兩捆了，差不多兩個時辰了。”
我掏出懷錶看了看，只有一個半時辰多而己。
舌頭倔，說這種東西是西洋人的奇技淫巧，不願意用。他的怪癖卻害得我少睡了好一會兒。
也罷，地血裔的身體素質少睡一會兒也無妨。
“小娃們怎樣？”我站起身活動活動筋骨。
“嗯，都睡了。”舌頭衝小娃的位置努努嘴。
紅兒和翠兒睡在一張鋪上，兩個人相擁而眠。瓊華意外的睡相併不好看，可能是害怕的緣故。至於小啞巴……蜷縮在那裡，睡姿老實的像是要下葬。
我雙手扒著脖子挺腰，驅趕殘留的睡意：“行，你睡吧。”
舌頭入睡很快，我不一會就聽到了他的鼾聲。
剩下的兩個多時辰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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