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心徹底散去，我將“爛柯”歸鞘，伸手把她拉了起來：“起來。我不殺你了。”
她心有餘悸地望著我，眼裡還凝著淚，顯然沒料到我會饒過她，抽噎著說不出話。
“這次饒你不死是真，但今夜，我不能當做無事發生。”我面色一沉。
原本因劫後餘生稍稍放鬆的她，臉色瞬間僵住，哭聲也停了。
“背過身去。”我冷冷發令。
她乖乖照做，身子繃得像塊木板。
“良爺，你要做什麼？”她的聲音怯生生的，帶著顫音。
“罰你。”我語氣沒半點緩和。
“怎、怎麼罰？”
我有些不耐煩：“把裙褲脫了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猛地頓在原地，脊背繃得更緊了。
“沒聽見？脫！”我低吼一聲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嚇得她渾身一哆嗦。
“我……我不想脫。”她的嗚咽聲又起。
“不脫，我現在就殺了你。”我冷聲道。
“良爺到底要做什麼？”她的聲音抖得厲害，滿是抗拒。
我心底的火氣又冒了上來——這小崽子怎麼這麼多事？都饒她性命了，罰她一下還推三阻西，莫不是想蹬鼻子上臉？
正要上前強行扒她的裙褲，她卻突然哭喊著冒出一句話，驚得我手停在半空：“良爺……你不能犯法！爹爹說過，法有規，奸幼女十二歲以下者，斬決！我、我還沒滿十二，良爺三思、三思啊！”
我怔在原地，手僵在半空——這黃毛丫頭竟往那處想！
我讓她脫裙褲、背過身，不過是想折根蘆葦抽她屁股，留下三道紅痕解氣罷了。
這種反差一時讓我手足無措。
不過這倒是提醒我了，索性順著她的話演下去，嚇嚇她也好。
“真是笑死人！”我嗤笑一聲，故意放粗了嗓音，“你跟我談法？你方才殺人未遂，依法又該如何處置？脫！我還沒做過此等惡事，今日便要試試看！”
她雖背對著我，我卻能清晰聽見她倒抽冷氣的聲音，身子抖得更厲害了——看來我的戲演得頗真。
“良爺饒命！不行的……真的不行的！”她哭著哀求，聲音裡滿是絕望。
我雖看不見她的臉，卻能想象出她淚眼婆娑、驚恐萬狀的模樣。突然覺得也有些過分。
“罷了罷了，不嚇你了，沒意思。”我翻了個白眼，語氣不耐，“嘖，真不知道你個小娃娃怎麼淨想些齷齪事！我本就沒那心思——讓你脫裙褲，是要打你屁股！”
“真、真的？”她立刻止住哭聲，帶著濃重的哭腔，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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