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倆畜生交給我，我保證讓他們把小時候尿了幾次床都吐出來。”
楚天看著地上那兩個滿臉死志的日本特工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現代審訊學那一套，對付這些被武士道洗腦的瘋子，比什麼酷刑都管用。
不過，那不是現在的重點。
楚天把審訊的事交代給張大彪，自己則藉口要“補充法寶能量”，走出了烏煙瘴氣的指揮部。
夜色深沉。
獨立團駐地的空地上，幾堆篝火還在噼啪作響。
戰士們吃飽了白麵，傷員們也脫離了危險。
整個營地瀰漫著一種久違的安寧和放鬆。
楚天找了個人少的地方，剛準備坐下抽根菸。
“楚先生，有空聊聊嗎？”
一個溫和卻透著力量的聲音，從身後傳來。
楚天轉過頭。
趙剛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軍大衣，手裡拿著兩個搪瓷缸子，靜靜地站在幾步開外。
那雙厚底眼鏡片後，跳動著篝火的倒影，也閃爍著某種深思熟慮後的決斷。
“政委，坐。”
楚天拍了拍旁邊的乾草垛，接過趙剛遞來的一個搪瓷缸。
裡面是半缸子還帶著溫熱的高粱米湯。
兩人並肩坐在篝火旁。
木柴燃燒發出輕微的爆裂聲，偶爾有夜風吹過，捲起幾點火星。
趙剛沒有像李雲龍那樣咋咋呼呼，也沒有急著開口。
他只是雙手捧著搪瓷缸，目光深邃地盯著那跳動的紅色火苗。
足足過了五分鐘。
趙剛才緩緩轉過頭，那雙眼睛如同古井般平靜，卻又銳利得彷彿能看穿人心。
“楚先生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但在寂靜的夜裡，卻清晰可聞。
“這兩天，全團上下都把你當成了救苦救難的活菩薩，老李更是恨不得跟你拜把子。”
趙剛頓了頓，語氣變得異常鄭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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