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的精鹽、像雪一樣白的麵粉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
趙剛的聲音微微發顫，那是對未知力量的敬畏。
“那種能起死回生、連美國人和蘇聯人都聞所未聞的盤尼西林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將憋在心裡好幾天的問題，終於拋了出來。
“這些東西，無論從工藝還是科技水平來看，都遠遠超越了這個時代！”
“這根本不是一個人，或者一個普通的民間組織能拿得出來的！”
趙剛的目光死死鎖定楚天，字字如刀。
“能否如實相告。”
“楚先生，你……到底是誰？”
“你背後，究竟站著一個什麼樣的龐大組織？或者說……國家？”
楚天握著搪瓷缸的手，微微緊了緊。
指尖感受著粗糙搪瓷傳來的溫度，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。
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。
像李雲龍那樣的純粹武將，只要你給他好裝備、帶他打勝仗，他就能把命交給你。
但趙剛不同。
他是政委，是知識分子，是這個時代最具洞察力的一批人。
他不會被眼前的蠅頭小利衝昏頭腦，他要的是絕對的政治安全和邏輯上的合理性。
迴避，是解決不了問題的。
只有坦誠，或者用一個更高維度的“謊言”去掩蓋，才能徹底打消他的疑慮，獲得更高層級的信任。
楚天沉默了。
他看著跳動的火苗，聽著遠處戰馬偶爾的響鼻聲。
這幾秒鐘的沉默，在趙剛看來，就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終於。
楚天放下搪瓷缸，緩緩轉過頭。
他沒有笑，眼神中透出一種看透歷史滄桑的深邃。
這種眼神，絕不該出現在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上。
“趙政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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