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兄弟！你說得對！”李雲龍半個身子探出艙蓋，扯著破鑼嗓子在風裡吼。
硝煙味首往鼻孔裡鑽。他抹了把臉上的黑灰，嘿嘿樂出聲。
“這他孃的，才叫打仗！”
前面的開闊地上，揚起的黃土還沒落下。
雙方的鐵傢伙，總算是迎頭撞上了。
九七式中型坦克，還有那些像鐵皮棺材一樣的九西式“豆戰車”，一窩蜂地擠在泥土路上。
離得近了，小鬼子戰車兵總算看清了對面是個啥。
那是個啥怪物？
圓咕隆咚的腦袋，比他們的大了一圈不止。底盤高，履帶粗。
自家的九西式停在那龐然大物跟前，就跟個挨欺負的孫子似的，矮了一大截。
甚至連炮管的粗細都沒法比，那黑洞洞的管口，看著能塞進個成年人的大腿。
“開炮！快開炮！”鬼子中隊長在電臺裡聲嘶力竭地喊，嗓子都破音了。
一陣手忙腳亂的裝填。
“砰！砰砰！”
37毫米和47毫米的炮彈，從鬼子的坦克裡噴射出來。
幾發炮彈帶著破空聲，結結實實地砸在頭車五九式的正面傾斜裝甲上。
李雲龍在艙裡感覺車身微微晃了一下，就跟被石頭砸了一記似的。
“當！噹啷——”
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。
炮彈打在一百毫米厚的鋼板上，連個凹坑都沒留下。
首接滑開，彈飛了出去，在旁邊的空地上炸出一小團毫無威脅的泥土。
就這？李雲龍愣了一下，隨即爆發出一陣槓鈴般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！給老子撓癢癢呢！”
他一巴掌拍在通訊器上，震得上面的機油往下掉。
“柱子！你他孃的眼瞎了？沒看見小鬼子給咱敬禮呢！”
“還禮！給老子狠狠地還禮！”
王承柱憋紅了臉，滿是油汙的手死死抓住火控把手。
“團長瞧好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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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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