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可怕的是它的主炮，口徑在一百毫米以上。一炮下去，日本人的裝甲車連渣都不剩。”
丘吉爾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。
他那張肥肉顫動的臉上，第一次浮現出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恐懼。
“印度……緬甸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，大拇指煩躁地在褲腿上蹭了蹭。
“蔣那個光頭，成天跟我們要槍要炮，連件棉衣都得向我們伸手。”
“如果他的死對頭，那支叫八路的游擊隊，手裡握著這麼一支裝甲部隊……”
丘吉爾猛地抬起頭，眼神像鷹隼一樣死死盯著孟席斯。
“大英帝國在遠東的利益，就徹底成了那幫泥腿子的盤中餐！”
“必須查清楚！”
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個冷透了的茶杯，猛地往地上一摔。
“哐當！”
骨瓷茶杯碎成幾瓣，隔夜的黑茶水在地毯上肆意蔓延，像一灘乾涸的血。
“去！告訴史迪威，或者讓咱們在重慶的線人去！”
丘吉爾站起身，由於動作太猛，身後的椅子刺啦一聲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白印子。
他指著照片上，那個正靠在五九式坦克履帶旁、穿著黑色風衣的年輕人。
“這個叫楚天的神秘商人，還有那個叫李雲龍的土匪頭子！”
“我要知道，到底是誰在他們背後撐腰！”
他撐在桌沿上，肥胖的身體前傾，肥肉一顫一顫。
“要是不把這股力量的源頭掐斷，我們在亞洲的防線，恐怕得徹底推倒重來！”
艾登推了推眼鏡，小心翼翼地在旁邊嘀咕。
“首相，如果這背後的力量……不是凡人呢？那些倖存的日本兵，可是在電報裡說他們見到了‘天馬’。”
“去他孃的天馬！”
丘吉爾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在這世界上，能讓鐵王八跑起來的，只有鋼鐵和火藥，沒有神仙！”
他指著多諾萬送來的報告，語氣裡透著股子不容置疑的陰冷。
“通知軍情六處，啟動‘破曉’計劃，我要在三天之內，看到這個楚先生的所有檔案！”
他轉過頭，看著窗外那片被煤煙籠罩的昏暗倫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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