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雲龍他們都喊他‘楚兄弟’，底下的戰士在背後叫他‘楚神仙’。”
他從大衣兜裡，摸出幾顆用紅紙包著的、現代工藝生產出來的水果糖。
“這是他透過那個‘秘密通道’送來的，說是給延安的孩子們帶點甜頭。”
老者剝開一粒糖，塞進嘴裡，舌尖上頓時瀰漫開一股子純正的蜜糖香。
他嚼了嚼，眼神里的光芒越來越盛。
“這糖……甜得很，工藝好，連美國人也做不出這麼幹淨的糖果。”
老者看著手裡剩下的半截紅紙，聲音有些變調。
“這個楚天……他這是，要憑空給咱們八路軍，砸出一個鋼鐵工業來啊！”
“老者，咱們怎麼對待他？”
一旁的李部長有些擔憂，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用鐵絲綁著鏡腿的眼鏡。
“他的來歷太詭異了，查不到任何底細，萬一……”
“不！”
“不要去查，也不要去驚動他。人家是真心幫咱們打鬼子的，咱們不能寒了英雄的心！”
“他需要黃金，咱們就是把太行山裡的老窖全刨出來，也給他送去！”
“告訴老李，楚同志要什麼，咱們傾盡所有也滿足他！”
“他的名字，列為全黨全軍最高機密！誰要是敢洩露半個字，首接槍斃！”
……
獨立旅旅部小院。
楚天正坐在大臉盤一樣的探頭前，用螺絲刀擰著天線上的螺絲。
天冷得很，風一吹，他鼻子首發酸。
“滋滋啦啦……”
電臺裡突然傳來了老陳激動的喊聲。
“楚先生！旅長！總部回電了！”
老陳一頭撞進院子，跑得太急，把鞋都跑掉了一隻，露出一個凍得發青的腳指頭。
他把電報紙拍在石桌上。
楚天放下螺絲刀，拿過電報掃了一眼，嘴角挑起一個冷厲的弧度。
李雲龍湊過大光頭，滿臉的希冀。
“楚兄弟，說啥了？是不是要分老子的坦克和重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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