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回了現代，老子……不，我再跟你慢慢算這筆賬。”
楚天笑著拍了拍蘇沐雪的細腰。
那件真絲旗袍的面料滑溜溜的，他的手掌上還帶著淡淡的槍油和金屬渣子。
蘇沐雪啐了一口，有些嬌嗔，用力推開他，自顧自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角。
她重新戴上那副有些髒了的白絲手套，拿起那個宋代哥窯瓷碗，臉上的神色再次變得極其……不對，是嚴肅起來。
“楚天，說正經的。”
蘇沐雪把瓷碗放回紅木木盒裡，倒了杯有些涼了的大紅袍，潑在旁邊的渣鬥裡。
“這幾樣東西，要是真上拍，風聲放出去，文物局和那些老學究非得把天給打爛不可。”
“到時候你連個拍賣資質都沒有，資金來源也解釋不清楚，你想過怎麼應付沒？”
楚天從兜裡摸出一盒中華，點燃。
深吸了一口，有些發黑的菸灰掉在茶臺上，他用粗糙的手指頭在桌面上抹了抹，把灰搓成一小團。
“硬上拍肯定不行，我也沒想過要上拍，這路太窄，也容易招人眼紅。”
楚天吐出個圓滾滾的菸圈，看著那青煙在有些昏暗的茶室裡慢慢散開。
“我準備，自己建個私人博物館。”
“自己建？！”
蘇沐雪剛想去拿茶杯，聽見這話，手一抖，差點把茶水潑在自己大腿上。
她急得連連搖頭，一雙漂亮的杏核眼裡全是看瘋子一樣的錯愕。
“楚天，你真沒開玩笑？”
“建個博物館得多少資金？地皮怎麼批？安保怎麼做？還有……”
她湊近了點，帶著一股子急切的香味，吐氣如蘭。
“你這些文物的來源怎麼寫？這可不是地攤上買的工藝品，這是國寶！”
楚天走過來，雙手撐在茶臺上，身體前傾，看著蘇沐雪那張因為緊張而有些發白的小臉。
“這簡單。咱們可以用‘天正集團’的名義，成立一個文化保護基金會。”
“高調宣佈，我們在海外，用巨資收購那些流失在外的中國文物，名義上就是‘讓國寶回家’。”
“至於這些東西怎麼回來的，就說是咱們在海外的秘密買辦，透過特殊渠道，一件件化整為零帶回來的，誰能查得清？”
楚天看著蘇沐雪那張己經震驚得合不攏嘴的俏臉，嘿嘿樂出聲。
“洋鬼子自己家地庫裡有啥寶貝，他們自己都糊塗，誰能證明這幅畫不是從歐洲哪個落魄貴族的地下室裡買出來的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