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不及，那就讓他們在雪地裡多凍會兒。”
楚天把手裡那半截抽剩的菸頭，在落滿煤灰的黑黴牆皮上狠狠掐滅，留下一道漆黑的印子。
他看了一眼旁邊正忙著給大青馬套馬鞍、嚼著生大蒜的李雲龍，拍了拍懷裡的紅木箱。
“老李，老趙，你們在這兒先盯著，我回去拿點‘秘密武器’，順道把這幾箱廢紙爛泥給處理了。”
說完，他頭也不回地跨進了山洞最深處的時空之門。
大雪在風裡颳得緊，可一跨過那道光幕，滿身的雪腥味兒瞬間就消失了。
……
2025年，市中心。
蘇沐雪的私人工作室裡。
空氣裡點著股子淡淡的檀香，聞著挺高雅，但在楚天一腳邁進來的時候，全被衝散了。
他那件黑色風衣上，還沾著亮劍世界的戰壕泥、黑煙灰，甚至隱約有一股馬糞的臭氣。
整個人站在這纖塵不染的紅木茶室裡，顯得格外髒亂差。
蘇沐雪正穿著身素雅的真絲旗袍在泡茶，茶臺的一角有個沒擦乾淨的陳年茶垢，黃乎乎的。
她秀眉微蹙，抽了抽鼻子。
“楚天，你這身上……又是打哪兒蹭來的泥？跟去煤窯裡掏煤了似的。”
“沒去挖煤，去給你搬了幾件好東西。”
楚天把手裡那口沉甸甸的紅木箱子，往茶臺上一放，發出“哐當”一聲重響。
力道太猛，震得茶杯裡的熱水都潑了出來。
“好東西？”
蘇沐雪放下手裡的紫砂壺，美眸裡帶著幾分狐疑，又有些按捺不住的好奇。
楚天沒跟她客氣。
他用隨手在大衣口袋裡摸出來的摺疊水果刀，在箱子銅鎖釦上輕輕一撬。
“咔噠。”
箱子開了。
楚天伸手進去，把那捲用黴變發黑的黃油紙死死包裹著的畫軸，拿了出來。
粗糙的紙張在現代乾燥的空調冷風裡，發出一陣沙沙的聲響。
“你先看看這個。”
蘇沐雪有些疑惑地接過畫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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