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，先別急著拒絕。”
“楚雲飛既然想來聽課，可以。但咱們這學費，可不能按普通標準來算。”
“學費？”
李雲龍一聽這兩個字，那雙狼眼瞬間亮得像兩盞探照燈。
他猛地湊到楚天跟前，臉上堆滿了土匪分贓時的貪婪和狂熱。
“楚兄弟，你的意思是……咱們狠敲他一筆？！”
“對，狠狠地敲。”
楚天從兜裡摸出一根華子，點著，深吸了一口，眼神幽冷。
“他楚雲飛不是總自詡為黨國精英、家裡有礦嗎？咱們就要他大出血！”
“一千條嶄新的中正式！五萬發子彈！外加十箱美國進口的消炎藥！”
楚天在桌上重重一敲，字字如刀。
“少一樣，讓他自個兒在黃泥地裡洗洗睡吧！”
趙剛在一旁，聽得心驚肉跳，眼鏡片上又蒙上了一層水汽。
“楚先生，這……這能行？楚雲飛可不是傻子，他能答應這種荒唐的條件？”
“他會答應的。”
楚天看著窗外飛舞的雪花，嘴角挑起一個冷厲的弧度。
“因為現在，只有我們，能教他怎麼在平原上幹翻鬼子的坦克。”
“他不想看著自己的358團被鬼子的裝甲車碾成肉泥，就得乖乖地，把裝備給我送過來！”
李雲龍一聽，樂得猛拍大腿，震得炕桌首響。
“對！楚兄弟說得對！老子這就讓老陳給他回信，想要聽課，拿裝備來換！”
三天後。
平安縣城外圍，大雪初霽。
一隊晉綏軍的馬車，在方立功和楚雲飛的帶領下，頂著刀子一樣的寒風，緩緩摸進了獨立旅的外圍防區。
楚雲飛一馬當先，騎著那匹高大的東洋馬，看著村口那些戴著鋼盔、端著衝鋒槍的獨立旅哨兵。
臉上，寫滿了複雜、震驚，和深深的不甘。
他看著在村口迎他的李雲龍和楚天，在馬背上拱了拱手，聲音裡透著股子酸溜溜的勁。
“雲龍兄，楚先生，這大雪封山的，為了聽你們一堂課，兄弟我可是連家底都給你們拉來了。”
李雲龍剔著大牙，嘿嘿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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