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——突突突！”
三十輛五九式坦克，像一群發了瘋的野牛。
履帶捲起大塊的凍土和泥漿，帶著一股子讓人喘不過氣的柴油味，從落馬谷的谷口硬生生碾了進去。
日軍少佐剛從被震得七葷八素的裝甲車裡爬出半個身子，就看見了這要命的一幕。
他那張被硝煙燻黑的臉，瞬間慘白得像張紙。
“八嘎！這……這是什麼怪物？！”
那些比他們的九七式大了一圈不止的鋼鐵巨獸，圓滾滾的炮塔，粗壯的100毫米線膛炮管，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兩邊峽谷的炮火剛停，這群活閻王就衝進來了。
少佐腿肚子轉筋，一把揪住旁邊嚇呆的炮手。
“開炮！快開炮！給我打斷它們的履帶！”
“砰！砰砰！”
幾輛僥倖沒被榴彈炮炸燬的日軍坦克，慌亂地調整炮口，開火了。
幾發37毫米穿甲彈帶著尖嘯，結結實實地砸在五九式的正面傾斜裝甲上。
“當！噹啷——”
一陣牙酸的金屬撞擊聲。
火星子濺得老高，但五九式的車身連晃都沒晃一下。
炮彈首接被那厚達一百毫米的鋼板彈飛，在旁邊的山壁上炸出幾個無關痛癢的淺坑。
“不可能！這不可能！”
少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，他死命地捶打著炮塔邊緣。
“帝國最強的穿甲彈，怎麼連個白印都留不下？！”
孫德勝在頭車裡，半拉身子露在外面。
風捲著雪渣子打在臉上生疼，但他咧著大嘴，笑得像個土匪。
“他孃的！楚先生這鐵王八，真他孃的硬氣！”
他一腳踹在炮手的椅背上。
“別光捱打！給老子還手！照著那領頭的烏龜殼，轟他孃的！”
“得咧！連長您瞧好吧！”
炮手眼睛死盯著瞄準鏡，十字準星穩穩地套住了少佐的那輛指揮車。
腳下猛地踩下擊發踏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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