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們的岡村寧次司令官，發一封明碼電報。”
楚天把嘴裡的菸灰彈在那個曹長軍大衣的銅釦子上，嗤拉一聲輕響。
曹長嚇得渾身一哆嗦，脖子死命往後縮，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楚天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，拍在曹長臉上。
“就說，關東軍第三機械化旅團，在落馬谷被全殲。裝甲大隊一輛沒剩。”
“再告訴他，洗乾淨脖子在太原等著。老子這就帶人去收他的狗頭。”
李雲龍在旁邊聽得首咧嘴，一巴掌拍在坦克冰冷的裝甲板上。
“楚兄弟，你這牛皮吹得，比老子的義大利炮還響！兩個甲種師團啊，咱們這就去了？”
楚天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煤灰，冷風吹得他風衣獵獵作響。
“老李，怕了？”
“怕個球！”李雲龍一瞪眼，把大光頭上的雪水胡亂抹了一把。
“老子打孃胎裡出來就不知道‘怕’字怎麼寫！就是這買賣太大，老子心裡沒底！”
趙剛推了推眼鏡，眼鏡片上沾著血點子，他也沒顧上擦。
“楚先生，老李說得對，太原城高牆厚，咱們這點人，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。”
楚天走到吉普車旁，拉開車門。
“上車。帶你們去看個東西。”
……
半個小時後，獨立旅臨時指揮所。
大雪還在下，帳篷被風吹得嘩啦啦首響。
楚天把平板電腦扔在粗糙的木桌上，螢幕上的藍光照著三人被凍得發青的臉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楚天手指在螢幕上放大了一片區域。
那是太原城外圍的高畫質俯檢視。
“鬼子為了擋住咱們，在平原上修了上百個碉堡，挖了防坦克壕。”
“這些殼子硬是硬，但也把他們自己困死了。”
楚天指著那些紅點。
“關東軍的戰車旅團一滅，他們外圍的機動力量就徹底癱瘓了。”
李雲龍湊過去，大鼻涕差點滴在螢幕上，被他猛地吸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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