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原城……”
楚天冷笑了一聲。
“岡村寧次，你準備好迎接真正的恐懼了嗎？”
清晨的風還帶著些昨夜大雪的冰碴子。
李雲龍搓了搓兩手，凍得通紅的指關節在粗糙的軍裝上蹭得沙沙響。
“楚兄弟，打太原老子一百個贊成！”
他咧開嘴，那口常年抽旱菸燻黃的牙齒在晨光下首晃眼。
“不過咱得先讓弟兄們喘口氣。這小鬼子的罐頭挺香，老趙正帶著人滿地撿呢。”
楚天把嘴裡的菸頭吐在雪地裡，抬腳一碾。
“行。休整一天。明天，把鬼子的坦克修修，開回去當靶子練手。”
……
延安。
天剛矇矇亮，幾孔窯洞裡就亮起了昏黃的煤油燈。
老總披著件洗得發白的舊軍大衣，坐在炕沿上，手裡端著個掉漆的粗瓷缸子。
“老彭，這天真冷。”
他喝了口熱水，熱氣糊在胡茬上。
門簾被猛地掀開，帶進來一股子生冷的北風。
情報科李部長一頭扎進來，腳下打了個滑，差點撲在炭盆上。
“首長！急電！晉西北急電！”
李部長聲音都在劈叉，手裡攥著一張揉得皺巴巴的紙。
老總眉頭一皺，放下瓷缸子。
“慌什麼？李雲龍又闖禍了？”
“不是！大捷！史無前例的大捷！”
李部長嚥了口唾沫，喉結劇烈地滑動了一下。
“獨立旅，配合新一團、新二團，在落馬谷全殲了關東軍第三機械化旅團！”
“碰！”
老總手裡的瓷缸子首接掉在泥地上，熱水濺了一褲腿。
他猛地站起來，兩步跨過去，一把奪過電報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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