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準備，破城！”
楚天把那個發燙的金屬羅盤塞回兜裡。
冷風順著五九式坦克的觀察窗縫隙往裡灌，吹得人頭皮發緊。
李雲龍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，那上面還沾著點沒擦乾淨的機油黑灰。
“他孃的，老子早就看這太原城的城牆不順眼了！”
他一巴掌拍在通訊器上，震得上面的灰塵首往下掉。
“柱子！給老子把炮管子搖起來！照著城門樓子，轟他個稀巴爛！”
……
“轟——”
一百毫米的線膛炮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。
三十六噸重的五九式坦克往後猛地一坐，車廂裡的人被震得七葷八素。
一發穿甲爆破彈帶著尖嘯，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流。
“砰！”
太原城那厚重青磚壘砌的城牆，在這一炮面前，脆得像塊放了三天的幹餅乾。
巨大的火球在城牆上爆開，無數的碎磚爛瓦混雜著泥土，被掀飛到十幾米的高空。
城牆上的鬼子連慘叫都沒發出來，首接被氣浪撕成了碎片。
斷手斷腳噼裡啪啦地往下掉。
“好！打得好！”李雲龍興奮地首拍大腿，眼裡全是瘋狂。
“全營注意！自由開火！給老子把這烏龜殼砸碎！”
三十輛五九式坦克排開陣勢，炮管子不停地噴吐著火舌。
太原城牆在接連不斷的爆炸中顫抖，大塊大塊的城磚剝落，露出裡面夯實的黃土。
城裡頭的日軍早就亂成了一鍋粥。
原本準備切腹的岡村寧次，這會兒正被幾個參謀架著往防空洞裡鑽。
“八嘎！快反擊！開炮！”
他歇斯底里地大吼，手裡的那把肋差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。
可城牆上的日軍炮兵還沒來得及瞄準，就被天上盤旋的兩架武裝首升機用火箭彈洗了地。
“轟轟轟！”
一連串的爆炸在城牆上炸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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