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東京？！”
李雲龍像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猛地從真皮椅子上彈了起來，大皮靴在紅木桌面上磕出一條刺眼的白印子。
他那雙本就大得像牛眼的眸子，此刻更是瞪得幾乎要掉出眼眶。嘴巴張著，半天沒合攏，喉結上下滾動，發出響亮的吞嚥聲。
“楚兄弟，你……你沒喝酒吧？大白天說胡話呢！”
趙剛也嚇了一跳，手裡正擦著的指揮刀“噹啷”一聲磕在桌子角上。
他趕緊推了推眼鏡，鏡片上沾了點灰，也顧不上擦。
“楚先生，這……這可不是兒戲。咱們雖然拿下了太原，但打到日本本土……這跨著海呢！”
趙剛的聲音有些發乾，他試圖用理智的分析來澆滅楚天這看似瘋狂的念頭。
“咱們沒有海軍，怎麼過海？靠木船划過去？”
楚天坐在沙發上，端著那杯有些涼了的咖啡，輕輕抿了一口。
咖啡很苦，帶著點渣子，他皺了皺眉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。
“海軍？誰說我要用海軍了？”
他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一盒煙，抽出兩根扔給李雲龍和趙剛，自己也點上一根。
打火機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火苗在指尖跳躍。
“老趙，你的思想還是太侷限了。”
楚天吐出一口青煙，煙霧在屋子裡繚繞。
“這年頭，打仗不是非得在地上跑、水裡遊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頭頂的天花板。
“咱們，可以從天上走。”
李雲龍接住煙，卻忘了點，首勾勾地盯著楚天。
“天上？楚兄弟，你是說……飛機？”
他撓了撓大光頭，頭皮屑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那幾架‘鐵鳥’倒是厲害，可那玩意兒飛不遠啊。這從咱們這兒到日本，得好幾千裡地吧？”
“那幾架小首升機當然不行。”
楚天彈了彈菸灰。
“但我能弄來飛得更遠、裝得更多的大傢伙。”
他看著李雲龍和趙剛，嘴角挑起一抹冷厲的弧度。
“老李，老趙，你們等著瞧吧。這仗，才剛剛開始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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