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平？！”
李雲龍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蹦出來。
他一把揪住楚天的衣領子，粗糙的布料在手指間摩擦出沙沙的聲響。
“楚兄弟，你沒發燒吧？那可是小鬼子的華北方面軍大本營！”
他噴出一口帶著旱菸味兒的白氣，燻得楚天首皺眉頭。
“岡村寧次那老鬼子手底下還有好幾十萬人呢！咱們就這點家底……”
“慫了？”楚天拍掉他的手，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衣服。
“老李，你要是怕了，就在這太原城裡當你的山大王。”
楚天走到破木桌前，拿起桌上的粗瓷茶碗，咕咚灌了一口涼白開。
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流下去，激得他打了個冷戰。
“我自個兒帶人去。”
“放屁！誰說老子怕了！”
李雲龍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桌上的灰塵撲簌簌往下掉。
“老子打孃胎裡出來，就不知道‘怕’字怎麼寫！”
他來回踱著步，大皮靴在青磚地上踩得咯噔咯吱響。
“打！他孃的，不就是北平嗎？老子這就去安排！”
……
三天後，太原城外。
天剛矇矇亮，冷風捲著雪沫子，刀子一樣刮在臉上。
獨立旅的戰士們己經全副武裝，整齊地列隊在城門外。
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，但那雙眼睛裡，卻閃爍著像狼一樣的兇光。
他們手裡端著嶄新的56式半自動步槍，腰裡彆著手榴彈，彈藥袋塞得滿滿當當。
“弟兄們！”
李雲龍站在一輛五九式坦克的履帶上，手裡拿著個鐵皮大喇叭。
他的嗓子己經喊啞了，像是在砂紙上摩擦。
“太原城，咱們己經打下來了！”
他指著身後的城牆，那裡還殘留著炮彈炸出的巨大豁口。
“這城裡的小鬼子，己經被咱們殺成了軟腳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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