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讓他閻錫山自己帶著部隊，來找我楚天拿！”
楚天這話一齣口，會議室裡的空氣就像凍住了一樣。
王特使張著嘴，嗓子裡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音，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雞。
他那張抹了雪花膏的臉，瞬間慘白得像糊了層面粉。
一滴豆大的冷汗從他額角滑下來，流進眼睛裡，殺得他眼皮首跳，卻連擦都不敢擦。
“楚……楚先生，這……這話可不興亂說啊。”
王特使哆嗦著從兜裡掏出手帕，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，手帕上沾了一層白花花的粉底。
“閻長官可是第二戰區司令長官，您這話……要是傳到他老人家耳朵裡……”
“傳去唄，怕個鳥！”
李雲龍猛地一拍大腿，把腳上的皮靴從茶几上拿下來。
他站起身，大步走到王特使面前，那高大的身軀像堵黑塔一樣壓過去。
一股子大蒜混著汗酸味兒，首撲王特使面門。
“回去告訴你們閻老西！”
李雲龍用那根粗短的手指頭，狠狠地戳在王特使的胸口上，戳得他一個趔趄。
“這太原城是老子獨立縱隊拿血換來的！他想要？行！讓他帶著他那些雙槍兵，來跟老子的鐵王八碰一碰！”
“送客！”
楚天把手裡的菸頭按在青花瓷的菸灰缸裡，只說了兩個字。
門外的魏和尚立馬像拎小雞一樣，拎著王特使的後衣領子就往外拖。
“哎哎……李司令！楚先生！有話好商量啊！價錢還能談啊！”
王特使殺豬般的嚎叫聲在走廊裡迴盪，越來越遠。
屋裡。
趙剛推了推眼鏡，眉頭皺得像個疙瘩。
他把那份閻老西的價碼單子拿起來，看了一眼，又嫌棄地扔回桌上。
“楚先生，老李。”
趙剛嘆了口氣，在李雲龍剛才坐的沙發上坐下。
“咱們這回可是把閻錫山得罪死了，他可是名義上的地頭蛇。”
“得罪就得罪了。”楚天靠在椅背上，從兜裡摸出那塊破舊的懷錶看了一眼。
“這老摳門，抗戰幾年沒見他打過幾個硬仗，搶地盤跑得比誰都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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