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建狂魔？”
岡村寧次那張乾癟如老樹皮的臉上，抽搐了兩下。
他聽不懂這個詞，但他能聽懂楚天語氣裡那種居高臨下的蔑視。
他咬著後槽牙，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。
“狂妄！你以為填平一條壕溝，就能突破我大日本皇軍的鋼鐵防線嗎？！”
岡村寧次死死地盯著楚天，眼珠子里布滿了紅血絲。
“第二道防線的梅花暗堡群，是用帝國最好的水泥，混合著鋼筋澆築的！”
“就算你們的重炮轟上一天一夜，也休想傷到裡面的皇軍勇士一根汗毛！”
“只要暗堡在，你們的步兵和戰車，就得在這裡流盡最後一滴血！”
楚天看著他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，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笑聲在這間滿是血腥味的指揮部裡，顯得格外刺耳。
他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摸出個金屬酒壺，擰開蓋子，灌了一口烈酒。
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，驅散了身上沾染的雪氣。
他把酒壺往桌上一頓，發出“當”的一聲悶響。
“岡村老鬼子，你是不是覺得，只要躲在龜殼裡，老子就拿你沒辦法了？”
楚天走到窗前，看著遠處天空中厚厚的陰雲。
“老李那邊，己經把你的第一道防線給填平了。”
他轉過身，眼神幽冷地看著岡村寧次。
“現在，該讓你見識見識，什麼叫真正的‘拆遷大隊’了。”
他拿起對講機，按下通話鍵。
“毒蜂一號，二號。”
楚天的聲音不大，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冷酷。
“目標，石家莊外圍第二道防線，梅花暗堡群。”
“換裝二號掛載。”
“給老子，把那些烏龜殼，全給老子掀了！”
……
石家莊外圍，第二道防線。
這裡，是一片被刻意清理出來的開闊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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