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給裕仁天皇，送鍾！”
楚天這話說得輕飄飄的，咖啡杯在手裡轉了半圈，“叮”的一聲磕在欄杆上。
李雲龍像被燙了腳似的，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，大皮靴在甲板上踩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海風夾著鹹腥的水汽撲在臉上，凍得他一個激靈。
“楚兄弟……你……你沒喝多吧？”
他死死盯著那寬得能在上面跑馬的飛行甲板，還有那些停得整整齊齊、機頭尖銳得能戳死人的鐵鳥。
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滾，嚥了口乾澀的唾沫。
“這可是要在水裡飄著的大鐵疙瘩！去東京灣？那……那不得走上十天半個月？”
李雲龍那雙天不怕地不怕的狼眼裡，頭一回露出了明顯的慌亂。
“老子在陸地上是條龍，下了水……老子連個狗刨都撲騰不明白啊！”
趙剛在旁邊，雙手死死抓著船舷，指關節都泛白了。
他那副用破棉線綁著的眼鏡上全是霧氣，也顧不上擦，只覺得兩腿肚子首轉筋。
“楚先生，這……這太瘋狂了！咱們沒有海軍底子，這幾千號人全上了這艘‘航空母艦’，萬一遇上鬼子的聯合艦隊……”
“聯合艦隊？”楚天冷笑了一聲，把手裡剩下的一點咖啡順手倒進了海里。
那深褐色的液體在白色的浪花裡瞬間被吞噬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趙剛，眼神像結了冰的刀子。
“老趙，你以為我弄來這兩艘驅逐艦和這艘航母，是帶你們去大海上吹風的？”
楚天走到甲板中央，皮靴踩在特種鋼板上，發出沉悶有力的腳步聲。
“鬼子的聯合艦隊，現在正被美國人在太平洋上按著打，自顧不暇。”
“就算他們真的來幾艘戰列艦。”
楚天指著航母兩側那些密密麻麻的防空導彈發射筒。
“老子這就讓他們知道，什麼叫‘超視距飽和式打擊’！大和號來了，也得給老子沉進海底喂王八！”
李雲龍抹了把臉上的汗水，湊了過來。
“楚兄弟，那你這大鐵船上，到底裝了多少好東西？”
“好東西多著呢。”楚天拍了拍身旁一架殲-6的機翼，金屬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除了這五十架噴氣式戰鬥機，底下的機庫裡，還有二十架掛載了重型航彈的轟炸機。”
“船艙裡，裝滿了溫壓彈、雲爆彈，還有足夠咱們全軍打上三年的彈藥給養。”
楚天看著遠方的海平線，眼中閃爍著狂熱的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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