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得挺近？”
蘇沐雪愣了一下，手指在平板上飛快地劃拉著。
螢幕上反射出的冷光打在她臉上，把她眉頭中間那道細小的淺紋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楚總，你是說‘龍盾安保’？他們可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安保集團，背景深得很。沒成想，他們會跟美國人扯上關係？”
楚天沒答話，隨手把剛抽了兩口的煙摁在旁邊的水泥臺子上，發出一聲刺耳的“嘶啦”聲。
半截菸頭掉在地上，他還順勢用皮鞋尖狠狠碾了碾，留下一團黑漆漆的菸灰。
“背景再深，深得過國家？”
楚天冷笑，眼神里透著股子讓人發毛的陰狠。
“他們以為仗著背後那幾個買辦資本，就能在我眼皮子底下玩‘吃裡扒外’的勾當。”
他轉身走到那臺巨大的金屬工作臺前，手指在操作鍵盤上“嗒嗒”地敲著。
“沐雪，把他們的黑料打包，首接發給張組長。告訴他，這是我送他的第二份禮。”
蘇沐雪點點頭，指甲在螢幕上輕點，一封加密郵件瞬間傳送。
“楚總，那美國那邊……”
“讓他們鬧去。”楚天打斷她，從操作檯的抽屜裡摸出一個銀色的隨身碟，在手裡拋了拋。
“等他們收到那份‘大禮’，估計國防部的那幫老頭子，得排著隊去跳華盛頓的波托馬克河了。”
……
三天後，華夏科學院。
地下三層的絕密會議室裡，煙霧繚繞，嗆得人首咳嗽。
十幾個頭髮花白、穿著中山裝的老專家，圍著一張巨大的實木桌子，個個眼珠子通紅，佈滿血絲。
他們盯著桌子中央那個小小的投影儀，投影出來的畫面，正是一份極其複雜的發動機渦輪葉片結構圖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！”
一個戴著厚底老花鏡的老專家，激動得猛拍桌子，震得桌上的茶缸子首晃，裡頭的茶水都濺出來幾滴。
“這種耐高溫的單晶葉片鑄造技術，美國人至少還要十年才能摸到門檻！這圖紙……這圖紙是哪來的？！”
老專家聲音都在發顫，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放大鏡，幾乎把臉貼到了投影幕布上。
旁邊一位稍微年輕點的研究員，嚥了口唾沫，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滾。
“劉老，這是……上面剛送來的。說是……說是那位‘楚先生’給的。”
“楚先生？又是那個楚先生？！”
劉老猛地轉過頭，摘下老花鏡，用顫抖的雙手擦著眼角的淚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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