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沉默了一下，搖了搖頭：“太遠了。而且對方己經察覺到了，應該會切斷聯絡。”
肖春麗咬了咬牙。
打了半天，線索又斷了。
肖春麗靠在牆上，緩了好一會兒才把氣喘勻。
肩膀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，但好在只是皮外傷，黑氣灼傷的那塊皮膚紅了一片，沒有繼續往深處擴散。
肖春麗掏出手機，打開了APP。
螢幕亮起，那個純黑的圖示下面，多了一條新訊息。
【職工任務：將邪修繩之以法——己完成】
【獎勵：20貢獻點己到賬】
【當前剩餘貢獻點：29】
肖春麗看著那個數字，心中鬆了口氣。
有驚無險。
她關掉手機，抬起頭，發現陸子衿正盯著水看。
陸子衿的眼神很微妙。
他上下打量著水，目光從水的臉移到水的身上，又從身上移回臉上。
然後他又去看擦擦。
那隻巴掌大的烏龜正趴在水的腳邊，用兩隻前爪擦臉，擦完臉又擦肚子，動作熟練得像個老貓。
它的龜殼上沾著一些碎瓦片和灰塵，但看起來精神得很，黑豆眼睛亮晶晶的。
陸子衿心裡犯起了嘀咕。
這兩個妖，一條人魚，一隻烏龜，居然也過來了。
他怎麼沒看見它們跟肖春麗一起？
上飛機的時候沒看見，下飛機的時候也沒看見，到了酒店之後更沒看見。
不會是從國內游過來的吧？
一千多公里？
他看了看水，又看了看擦擦，把到嘴邊的疑問嚥了回去。
肖春麗轉過身，上下打量著水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？”
水一臉懵地看著她，歪了歪頭，過了幾秒，他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恍然，不是想起來自己接了沒有，而是想起來有個東西叫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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