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春麗沒注意到陸子衿的表情。
她轉過身，上下打量著水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給你打電話怎麼不接？”
水一臉懵地看著她，歪了歪頭，像是在努力理解這句話的意思，過了幾秒，他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恍然，想起來有個東西叫手機。
他把手伸進口袋裡，掏了半天，掏出一個溼噠噠的東西。
那部老人機己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。
螢幕上全是水霧，按鍵縫裡往外滲著海水，殼子上的漆泡得起了皮，邊緣還有一些白色的鹽漬。
水把它舉到肖春麗面前：“不知道，我按就沒反應。”
水從手機的縫隙裡滴答滴答地往下淌。
“……”肖春麗看著那部徹底報廢的老人機，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她都忘記讓水套個袋子保護一下了。
水是條人魚，在海里游泳是他的本能。
她從國內出發的時候，跟他說了走水路，讓他沿著海岸線往南遊，游到免典指定的地點匯合。
她算了距離，一千多公里，以水的速度，遊個幾天應該就到了。
但她忘記了一件事，手機不防水。
兩百塊，就這麼沒了。
肖春麗心疼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把這股心疼壓了下去。
兩百塊而己，她現在有六百萬的生意在手，不在乎這點了。
陸子衿站在旁邊，看著一人一魚交流完畢，指了指地上昏迷不醒的老婦人。
“她怎麼處理？”他問。
老婦人倒在那堆碎石旁邊，臉色灰白，嘴唇發紫，呼吸微弱但還算平穩。
她的臉上有好幾道擦傷，是擦擦的爪子留下的，鼻子上還有一個清晰的、圓形的帶血牙印。
她就那麼躺在地上，一動不動，像一具還沒死透的屍體。
肖春麗低頭看了她一眼，語氣很肯定：“這個玉牌就是這個老太婆搞出來的，你們就接著查吧。”
她可不敢繼續再追查下去了。
剛才那一架打得她差點把命搭進去，要不是水和擦擦及時趕到，她現在可能己經躺在那堆碎石旁邊了。
那個邪神還只是一具分身，真身不知道在哪裡，修為也不知道有多高。
她一個練氣期的小修士，再追下去就是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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