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是那塊被切開的石頭，水潤的翡翠斷面在燈光下反著光。
“你喜歡這個？”水問。
肖春麗抬頭看他，愣了一下：“咋了？”
水指了指螢幕上的石頭，表情很平靜，語氣也很平靜，但說出來的話讓肖春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。
“我能看到石頭裡面是什麼樣子。”水說，“你想玩這個，我可以幫你。”
“！”
肖春麗瞪大眼睛，嘴巴張開，半天沒合上。
“我去，你不早說！”
她的心臟開始狂跳，比剛才看到六百萬到賬的時候跳得還快。
水能看見石頭裡面是什麼樣子？
她仔細一想，水是妖，修煉了幾百年的妖，靈力比她強，感知力也比她強得多。
水只要用靈力一探，石頭裡面有沒有翡翠、翡翠是什麼顏色、什麼種水、多大一塊，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如果這是真的……
那她不就發了？
我去。
肖春麗盯著水，眼睛亮得嚇人。
水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了，往後退了半寸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問。
“沒事。”肖春麗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點，“你確定你能看到石頭裡面？”
水點頭：“能。”
“百分百能？”
水想了想：“有東西擋著的話，看不太清。但這種石頭，沒什麼問題。”
肖春麗深呼吸，再深呼吸。
她腦子裡己經開始算賬了。
一塊石頭幾千塊幾萬塊，買之前讓水先看一眼，確定裡面有再買。
切開之後拿去賣，至少翻個幾倍幾十倍。
多來幾次，六百萬變六千萬，六千萬變六個億。
她趕緊把這個念頭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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